备走哪个银行的账户?”
“天地银行吧”
冯仁贵连忙接过话茬,“小太保,康老爷子和你开玩笑呢”
“开玩笑?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夫跟他开玩笑了?”康鹤形脸上带着笑意,语气却是骤然冷了下来
冯仁贵接着道,“康老爷子,此事小太保做的确实过火了一些,但...”
康鹤形抬起手打断了冯仁贵后面的话,“八太保,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面子已经给过你了,现在应该是小太保给我回复!”
王悍耸了耸肩,“我这人从小敏感肌,受不得半点伤吃不得半点苦,还回来可能不太行”
康鸣山指着王悍,“去你妈的!我儿子被你打成了这个样子,你还想安然无恙?你在想屁吃!我告诉你,今天你甭想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康鹤形淡然瞥了一眼康鸣山,康鸣山噎了一下闭了嘴,康鹤形一个眼神,那个寡言少语的旗袍女人拿着尺子和笔记本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正是去雷小花关押的方向,想要让雷小花遭受相同的痛苦
康鹤形脸上却还是一副笑容,“凡事好商量!咱们先坐下说!”
“我还有事儿,就先不坐了,麻烦康老爷子把我兄弟交出来”
康鹤形置若罔闻坐了下来,一招手,脸上有酒窝的旗袍女人立马斟茶递了过来,康鹤形自顾自的喝了口茶
康鸣山余光看到沉默寡言的旗袍女人之后猜到了一些什么,脸上闪过一抹狰狞,让人抬起来他儿子,自己则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想要亲手活剐了雷小花
冯仁贵见状想要跟上去
康鹤形身体一转,屁股下的椅子也跟着转了一下,拦住去路
四周逐渐涌现出上百号人来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康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冯仁贵见状问道
康鹤形杯盖拨动茶叶,“既然小太保是什么敏感肌,那就只好让你的好兄弟代你受过了,至于小太保的兄弟肯定会带出来,但得稍微等上一等”
初六帽檐下的双眼冰冷,往前一步
看样子是要动手,冯仁贵立马摁住了初六,“康老爷子...”
话还没说完,康鹤形就打断了,“在这里想动手?那你肯定是来错地方了?”
冯仁贵接着道,“康老爷子,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新一轮的问题,您说呢?凡事以和为贵,咱没必要动刀动枪的,咱...”
康鹤形放下茶杯,“不动刀动枪的也可以”
说着话,康鹤形张开腿,指了指地面,“只要小太保从我这里钻十个来回,以后见到我们康家的人都得叫声爷,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王悍笑道,“康老爷子,我来不是跟你商量的,我来是跟你通知的,我兄弟出不出来,你可说了不算”
康鹤形放下茶杯,抖了抖衣袖哈哈大笑
“在这一亩三分地,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