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有些恼凶成怒,脸色微微发红,但是还不能发作,毕竟有求于人,压了压火气,客气的回答:“让草上雕大当家的见笑了,一言难尽,纯属混口饭吃,熊先生是我的同事和上司,我今天来这里接他回家,希望草上雕大当家的高抬手,让熊先生跟我们回去。”
“奥!”草上雕说话还是客客气气,“原来柯映堂大哥是来接熊先生的,好说,好说”草上飞转身挥挥手命令道:“弟兄们,快点,把熊先生请过来,他家里来人了。”
立刻,有两个山匪推着熊克光来到山坡前,熊克光看起来没有受多少委屈,还是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男士礼帽,反背双手,眼睛蒙上了一块黑布,脖子上拴着一根手指头粗细的麻草绳,麻草绳的另一端穿过熊克光身后一根高高的榆树,一名土匪紧紧抓着麻草绳的另一端,如果有事,这名山匪只要快速的拉起麻草绳的另一端,熊克光就会被高高的吊在榆树上,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熊克光就会被吊死,草上雕很精明,也很毒辣。
草上雕躲在熊克光身后,声音洪亮地问:“柯映堂长官,江湖上有江湖上的规矩,请熊先生回去没关系,熊在我这里待了几天,我每天大鱼大肉,好酒好菜的供着,我们说好的伙食费三万银元,柯长官可带来了吗?”
赎金不能说是赎金,当面要说伙食费,江冬听着柯映堂和草上雕的对话,也了解了一些绿林习俗,和土匪这样面对面的打交道,江冬还是第一次,绑票就是绑票,索要赎金就是索要赎金,还一定要说是请客,伙食费,看来真是,行有行规。
柯映堂熟悉土匪的黑话,知道草上雕是索要赎金,这才是今天的关键,但是,柯映堂今天一文钱没有,只能陪着笑脸回答:“草上雕大当家的,我们这次来是奉竹内先生之命,竹内先生你听说过吧,他是松江郡日本大老板,竹内先生有意邀请草上雕大当家的到松江郡出任要职,你的弟兄们也一起到松江郡,竹内先生一律重用,竹内先生说话算数,所以请草上雕大当家的和我们一起去松江郡见竹内先生,至于说熊先生的伙食费,好商量。”
柯映堂在和黄草岭的土匪头目草上雕的对话过程中,透漏出只是想招安草上雕的意思,并没有带来银元,草上雕知道了柯映堂的来意,立刻挥挥手,跟在草上雕身边的几个山匪立刻隐蔽起来,草上雕也迅速隐藏在一颗榆树后面,单单把熊克光扔在山坡上。
熊克光想动一动,也动不了,因为脖子上拴着绳索,刚才柯映堂和草上雕的对话他都听清楚了,原来柯映堂一块银元也没带,草上雕心狠手辣,如果不能满足他的要求,草上雕肯定会撕票的。
虽然熊克光眼睛蒙着黑布,看不见周围的情况,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