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又哼了一聲,擺了擺手說:“下去歇著吧,院子里的尸骨便放在那處院子里,明日,最遲后日,提點刑獄司便會派人來接手了,你到時陪著一起查案便是bqei○ cc”
……
吳晨很是激動的回到房間,大頭正在等晚飯,見吳晨便問:“何事這般高興?”
吳晨學著大頭的樣子傻笑了幾聲,說了句大頭聽不懂的話:“我以為跟的是個奸臣bqei○ cc”
大頭聽不懂,不感興趣的話題大頭便不會追問bqei○ cc
很快兩個人的話題說到了吃上,大頭便開始滔滔不絕,算著這些日子都吃過了什么,還有哪些他曾見過的沒吃過,吳晨只靜靜的聽著,他覺得跟大頭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最放松的時候bqei○ cc
晚飯后高二來到吳晨屋內,看吳晨的眼神也與之前不同,他找了個挨近吳晨的位置坐在,低聲問:“你是如何做到能讓司尊這么快便信任你的?”
吳晨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笑道:“有腦子的人只需要看對方做事是否有章程,是否合心意,長相若不是太惹人討厭的,信任很容易便有了bqei○ cc”
高二皺眉思考著bqei○ cc
吳晨補充道:
“你們一貫是聽令行事,鮮有自己發現問題解決問題的機會,遇事也是先上報,所以你們跟著司尊多年,司尊也只能是通過你們做事來分辨你們每個人的能力,我說句你或許不愛聽的,你們辦差到底誰多做誰少做,還不是頭目說的算,換句話說,司尊能了解到了的,也只是有人想讓司尊了解到了bqei○ cc”
高二略顯尷尬的輕咳了一聲bqei○ cc
吳晨又說:
“我便不同了,我一開始便有機會與司尊面對面,我這人,不善隱藏,想到什么便說什么,更重要的是,我一開始并不知道司尊的官位這么大,話語間自然少了很多顧忌,實話說多了,司尊自然便會信任,司尊是何等樣的人?誰能騙的了他?”
高二點點頭,說:“你所言極是,我們少了些在司尊面前暢言的機會……”
“不是,”吳晨擺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道:“有機會,這里也得有東西,你說出來的話要有用bqei○ cc”
高二愣了一下,起身便走了bqei○ cc
吳晨輕輕搖了搖頭,嘟囔道:“這種試探要到何時止?”
大頭從床上坐起來,問:“他來干什么?我聽半天沒聽明白bqei○ cc”
吳晨哼了一聲說:“連你都能聽出來他來了一句正事沒說,他自己卻不知,試探完抬屁股就走,回去復命怕是又要挨數落嘍bqei○ cc”
大頭聽不懂,索性又躺下了bqei○ cc
吳晨搓了搓臉,想著這個特務機構培養的人還真是不特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