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起出去了一夜,都做了什么?可有做違法之事?”
“你們有完沒完?”吳晨坐起身,眼神凌厲的看向彭蘇,彭蘇竟不自覺的后退了半步。
吳晨利落的下床,走到桌邊,對大頭說:“給我整碗水來。”
大頭嗯了一聲,便跑了出去。
吳晨沉著臉看向彭蘇說:
“用性命威脅大頭?得罪你我承擔不起?那從今日起,咱們便試一試,看看是你先丟了性命,還是我活的更長久,看看得罪你,我前路有多難行!”
這不是彭蘇想看到的結果,他想解釋又覺得有失顏面,正在猶豫的時候,顧世明開口了,他笑呵呵的對彭蘇說:“我也想看看得罪了你,后果是什么?我很好奇,有些迫不及待了。”
彭蘇深吸一口氣,若是顧世明沒在,他有信心將吳晨收服,一個乞丐罷了,可現在顧世明在這里搗亂,彭蘇索性轉身走了,正好與端著水的大頭走了一個對臉,大頭還囑咐:“別再來了。”
彭蘇一個踉蹌,差點撲倒在地。
顧世明哈哈大笑。
吳晨接過大頭手里的碗,仰脖喝了水,坐到桌邊問顧世明:“你們這些人也是有意思,三番兩次的來找我,就不怕被司尊知道?莫說住在一個宅子里,便是隔著上千里,我覺著司尊想知道你們的行徑怕是也不難。”
“誰說不是呢。”顧世明大大咧咧的坐到椅子上說:“我來找你純屬想跟你交個朋友,他們為何而來,可就不好說了。”
“哼!這話你騙傻子呢?”
“你說你這般聰明怎會淪為乞丐呢?”
“我也想知道,這事兒你得問他。”吳晨指了指頭頂。
“我跟著司尊雖沒有張淵和彭蘇年頭多,但對司尊……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讓司尊……”
“你接著好奇,回去好奇,我真得睡覺了。”吳晨站起身。
“若是我說,我可以保你一世榮華,你可愿意吐露一二?”顧世明打開折扇又開始扇。
“我先謝謝你,榮華富貴這些東西得有命享,而且需憑自己本事掙來,不然來的容易,去的也容易,這道理我懂。”
“不盡然!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你將來若是想在京都站住腳,跟著我便算是跟對人了。”
“你這話,我會原封不動的說給司尊聽,回吧,我要睡了。”
顧世明的臉色不淡定了,他忙說:“你得罪了張淵,彭蘇,或許沒什么,得罪了我……”
“我知道,你家中長輩在朝為官,而且官職不小,那又如何呢?既然殺我在你看來猶如碾死一只螞蟻,那便動手碾吧,真想不明白你們這些人整天都在想什么?”吳晨邊說邊朝顧世明擠眼睛:“回去吧,司尊對我有提攜之恩,我必是不能忘,除了司尊,誰的話我都不會聽。”
顧世明挑了挑眉,說:“你當真是忠心。”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