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晨一聽頓時驚了bqua• cc
大頭忙擺手說:“哪有一身!身上只是濺了幾滴……”
“血呢?”吳晨趕緊查看自己的手掌和身上bqua• cc
大頭說:“你不用擔心,平姑都幫你擦干凈了,身上的長衫是高二跟許大幫著換的,平姑也洗干凈了……”
“水呢?”吳晨瞪大眼睛問bqua• cc
“什么水?”大頭問bqua• cc
“給我擦血帕子沒用水洗嗎?洗長衫不用水嗎?”
“自然是倒了……”
大頭沒說完,吳成直接躺倒,絕望的嘟囔道:“那得是多少滴啊!”
大頭和陳南竹相互看了一眼,陳南竹說:
“你手上的傷我剛要包扎就,就長好了,好在當時車上只有高二哥和許大哥,我怕別人問起,便還是將你的手包上了,可馮將軍帶著金創醫來給你看傷,非要打開……”
吳晨無力的擺擺手說:“沒事,隨便吧,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們去別的車上玩吧bqua• cc”
大頭抬屁股拉著陳南竹就要下車,陳南竹還要說什么,大頭根本不給機會bqua• cc
很快,馬車上安靜了bqua• cc
吳晨想到昨晚上的鼻血和手上的血,心疼的無以復加,他坐起身搓了搓臉,又嘆了口氣,他現在明白為何他身上的傷很快便能愈合,因為血不能再造,只出不進,再不護著點,他根本不用等完成任務,便可能血盡而亡bqua• cc
想到這兒,吳晨又在心里將老黑罵了一遍,出言提醒一句能死嗎?如今他也算是有了軟肋,吳晨又搓了搓臉,而后突然不動了,老黑說過他死不了,卻是會受傷的,可血沒了就沒了,他如何死不了?
吳晨正想著需要跟老黑推心置腹的聊一聊了,下次自己一定不能激動,便聽到有馬蹄聲由遠而近bqua• cc
……
高二和許大搶著上了馬車,見到吳晨坐著,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bqua• cc
高二說:“你可是嚇壞我們了bqua• cc”
許大也說:“你若是有事,我們倆想為你報仇都不知道找誰!”
高二說:“我抱你回來的時候,平姑見你一臉一身都是血,哭的……”
“別提血,一提……我受不了bqua• cc”吳晨表情很痛苦bqua• cc
高二忙說:
“不提不提!平姑哭的那叫一個慘,連我都跟著掉眼淚,可明明你還有氣兒,就是無論如何都不醒,我和許大還想著你莫不是又跟之前一樣,需要疼上一會兒?我們倆就這么等著,等啊等啊,把大頭都等睡著了,你也沒醒bqua• cc”
“其實我們倆也知道你與之前不同,你之前雖說也是倒地,但有感覺,我看著都覺得你疼的夠嗆,碰你一下就跟針扎你一樣,這回用針扎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