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和縣尉想要殺了曹炳善我能想得通,可真兇為何要殺曹炳善?”
“或許曹炳善還知道點什么,那為何案發時不將他也殺了呢?我現下也說不好,只是有這個預感,他們會動手殺了曹炳善qimen8ヽcc”
許大說:
“司尊將你調來查案,不管幕后之人是誰,怕是都想不到,他們想趁著皇城探事司的人都被調去安平縣,無暇顧及這邊,想著渾水摸魚,用鬼魂之說蒙混過關,想的挺好,可他們不知道咱們皇城探事司如今有了你……”
高二在門口安排妥當,轉身說:
“若真是這般,可就有意思了,他們對吳兄弟一無所知,后面的大戲要如何唱?不論這案子命誰來查,都是陳武昭打頭陣,參沒參與的幾次問話便能看出來,你看他現在嚇得,怕是也知道自己被人當做棋子了qimen8ヽcc”
“你現下倒是聰明起來了qimen8ヽcc”許大笑著站起身:“走吧,咱們也別在這干等著了,萬一隔墻有耳呢qimen8ヽcc”
吳晨也站起身,三人邊走邊聊,吳晨問:“這案子會讓皇城探事司來辦,是不是說明跟安平縣一樣,官家十分看重?”
高二說:“那是自然,五色玉石案可是關聯到軍方的,這種大案子交給誰查官家都不會放心qimen8ヽcc”
許大說:“或許還有別的原因,別的衙門口派人來查,沒個三五個月難有眉目,只有咱們皇城探事司的人來查,可快些qimen8ヽcc”
吳晨背著手向前走,心里卻在琢磨,這個特務機構可以隨意染指地方事務也不全是壞事,若是好人在把控,確實能事半功倍,可,如何界定好人壞人?
高二看著吳晨的背影,突然感慨的對許大說道:“你有沒有發現,吳兄弟長個了!”
許大點頭說:“不僅長個了,還壯實了不少,這般英俊挺拔,等回到京都,提親的人怕是要絡繹不絕qimen8ヽcc”
高二嘆了口氣說:“不知道平姑將來能否應對內宅之爭qimen8ヽcc”
許大說:“我看難,平姑的脾氣太過直硬,不懂溫婉,又不懂京都的那些規矩,怎與其他小娘爭寵?”
吳晨很是無語的轉頭看向二人問:“你們倆閑的?”
……
三人回到宅子里,大頭已經睡醒了,正坐在院子廊下發呆,見吳晨回來也只是擺了擺手,沒什么精神qimen8ヽcc
吳晨皺眉走向前,問:“可是午飯用的不舒坦?”
大頭委屈的點頭說:“我忍了一路,想著到了地方能像安平縣一樣吃的暢快可口,可今日午飯,全是素菜,我沒吃飽qimen8ヽcc”
吳晨趕緊命人去跟廚房說晚飯必須有肉,大頭即刻便高興了qimen8ヽcc
高二說:“這事兒還是得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