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而后笑道:“這不就好辦了嘛!你下地道做了什么?”
吳晨順手撿起一根樹枝,又說:“你看他嘴角都是血,身上也有,內傷應該不輕,我用這根樹枝可以將他喚醒,你信不信?”
“是誰,傷的他?”
“我!他受不住我一掌,很沒意思wxm8· cc”吳晨說著用樹枝抵在中年男人的肩膀處:“我再問一遍,你下地道做什么?”
老頭捂著傷口面色慘白嘴里嘟囔著:“不可能!不可能!”
吳晨用力,樹枝直接扎進那人肩膀,那人‘啊’的一聲也疼醒了,醒了先是又吐了一口血,隨后白眼一翻又暈過去了wxm8· cc
老頭心疼的無以復加,吼道:“你住手!”
“那你倒是回答問題啊,他吐啊吐啊的,就死了!”
“我,我下去只是看看wxm8· cc”
吳晨的樹枝一端換了一個位置,又要用力,老頭忙說:“你先等等,等我想想……”
“等你編好了騙我?”吳晨說罷直接用力wxm8· cc
那人又是‘啊’了一聲,而后吐血,暈厥wxm8· cc
老頭渾身都在抖,眼淚順著眼角向下淌,好不凄慘wxm8· cc
吳晨冷笑著問:“你們父子害過多少人?劉家滿門都死在你們手中,孩童最大的才五歲,那時你可有想過自己也有這一天?”
“那是因為他們貪心!”
“你不貪?你不貪來這里做什么?”
老頭不說話了wxm8· cc
“十年前你們布下這個局,十年后你們依舊沒有拿走想要的,這十年的時間,你們做了多少事?是不是就快成功了?卻被我截胡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老者哼了一聲:“你莫得意!”
“我怎能不得意?你這兒子費了你一生的心血吧?結果未曾傷我分毫,他自己先不行了,就說我這實力,你們做不成的事,我能做不到?”
老頭面色閃過一絲驚慌,吳晨那句‘你這兒子費了你一生的心血’著實戳中了老頭的心窩,他自以為兒子已經成器,且頗受主君重視,他的心血總算沒有白費,哪知兒子十幾年未曾遇過對手,今日竟是傷成這個樣子,莫說主君給的差事還沒辦好,二人的性命怕是也難保……除非撐到天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wxm8· cc
老頭下意識的看了眼天色wxm8· cc
吳晨怎會放過?他笑著問:“眼下離天黑也就還有一兩個時辰,可你兒子怕是等不到,你或許可以,但沒了兒子,你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老頭又被吳晨說中心事,頓時悲從中來,眼淚洶涌而出wxm8· cc
吳晨手中的樹枝可沒閑著,又換了一個地方,吳晨先是勸了一句:
“凡事皆有因果,你們父子二人有今日也是活該,我看你兒子未必能經得住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