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自然也聽過傳聞,不僅如此,祖上留下的遺言中便有找到洗墨藏于宮中這一條,李恒怎會甘心錯過?
他以為洗墨掉落在劉家宅子附近,這些時日真是挖地三尺的找,可今日邢云來報說洗墨就在吳晨身上,李恒便開始轉動腦筋,想著如何能讓吳晨甘愿交出洗墨,還不傷害他們之間的情分cb520☆cc
可怎么說著說著吳晨就翻臉了?
李恒輕咳了一聲,說:“邢云你下去,吳晨不會傷我cb520☆cc”
邢云閃身不見了cb520☆cc
吳晨面無表情的看向李恒說:“不一定cb520☆cc”
李恒臉色的肌肉抖了抖,怒道:“我是君,你是臣!”
“扯淡!”吳晨揮了揮手說:“我說過好幾次了,你治理你的國家,我做我分內之事,且我做的事與你是有幫助的,外人面前我尊你一聲陛下,私下里我少些規矩,本來也是相安無事,只是你不該生出非分之想!”
“這天下都是我李家的,天下之物理應也是我李家的,怎是非分之想?”
“依你的意思,你看上百姓誰家的媳婦,便可以命人將那娘子接來宮中?那娘子的郎君若是有怨言殺了便是!你若是看中哪家富商家中的金銀,便可命他全部送入宮中,若是富商有怨言,殺了便是!誰家若是有個傳家之寶,你一旦知道了,便可要來變作你李家的,你與史上那些昏君有何區別?”
“洗墨并非誰家之物……”
“可它現在在我身上!是我二哥和老三用命換來的!”吳晨騰的一下站起身,李恒下意識的連退兩步,吳晨揚著頭說:“誰都別想拿走!”
“你……”
“你大可像他們一樣,殺我一次試試!二哥之死,我正找不到撒氣的地方……”
“高二死時我怎知劉宅有洗墨?!”
吳晨舒了一口氣,重新坐下,語氣緩和了不少,說:
“你剛才說洗墨在我身上必定會引來無數災禍,同理,你的皇宮未必就安全,甚至,沒有在我身上安全,你是想日日沒別的事,只專心守著洗墨,興國的強盛便會自己走來?”
“我……”
“先不說現在洗墨已經與我合二為一,我無法將它取下來,即便能取下來,我也不會交給你,你不僅護不住,還會擾得朝堂、后宮不得安寧,在我身上對你來說,只有好處cb520☆cc”
李恒喘著粗氣,慢慢坐下,可他仍是心有不甘,在吳晨身上和在李家手中怎會一樣?
“你不用算計,不是你拿不走,而是誰都拿不走!即便是我死了,洗墨也會跟著我一起離開,你說你何苦執著?洗墨在我身上,我在為你辦差,算來算去跟在你手中沒有區別,還省去了你安保的壓力,可那些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就此不動,或許我還需要些時間找到他們,他們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