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都效命,唉,這事兒想不往先太子身上想都不能,誰會有這種能耐將這些人收攏在手下,還能安排進宮?”
李恒嘟囔道:“先太子的舊部……”
“皇宮內的人……不好查,我能想到的也僅限于眼睛可能不好使,耳力驚人,但男女皆可,宮中連主子帶奴才,宮女的,攏共有多少人?你如何查?先暗查先太子舊部未嘗不是個法子,今晚偷襲我的那些人,其中有一人是太監,其他都是江湖中人打扮touna◆cc”
李恒皺眉問:“他們不是黑衣蒙面?”
“是,但我可見到死后的本來模樣,穿著也是平日里常穿的衣衫touna◆cc”
李恒長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難怪你會遷怒我touna◆cc”
吳晨擺手說:“我知道不是你,邢云還問我為何不懷疑他?我說……”
話說到一半,吳晨停住了,李恒緊張的問:“可是有人偷聽?”
吳晨皺眉,他是覺得一旦說出邢云曾經無限接近洗墨,且有將洗墨拿走的機會,李恒未必能冷靜對待touna◆cc
“你之前說過,你們祖上一輩兒傳一輩兒的那些話,只能說給繼位者聽,先太子是否知道?”吳晨靈機一動想到這個問題touna◆cc
李恒認真的想了想,搖著腦袋說:“我還真不知道父皇有沒有對先太子李慎講過,那時我還小,還不懂得打探一些事……”
吳晨忙說:
“反正你不用疑心邢云,如何查出宮里的那人,先太子舊部從哪查起?這些你先想想,我也回去想想,咱們姑且將先太子與劉宅舊案并為一個案子,若是如此,先太子這十年可都在謀劃奪得洗墨,既然沒得手,便依舊不會動手,洗墨必定是對他極有用處touna◆cc”
李恒認同的點頭touna◆cc
吳晨別有深意的看著李恒問:“你可知道洗墨除了蕩除妖邪,掃清污濁之外還有什么其他功效?”
李恒撇了一眼吳晨說:“都是傳說,當不得真touna◆cc”
“我當不當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太子當真了,你不說,我還要再去問別人……”
李恒抿了抿嘴說:“傳說洗墨不僅可以蕩除妖邪,使擁有之人這世上再無敵手,且洗墨一旦認主便會對宿主伐經洗髓……長生不老!”
吳晨只覺得耳邊雷聲陣陣,腦子嗡嗡作響!
李恒以為吳晨會欣喜,沒成想吳晨面色瞬間慘白touna◆cc
“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吳晨擺了擺手反問:“你知道洗墨已在我身上,便知它已認主,你怎還想要?”
李恒長嘆一口氣說:“我以為你可以將它摘除touna◆cc”
吳晨沒好氣的說:“我若是可以摘除,必定會即刻除下來交給你!”
李恒十分不解,他疑惑的看著吳晨,吳晨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