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武将,如今大敌当前,诸位不思如何抗敌,却聚集起来,在背后说宰相坏话,你们该当何罪!”
将领们一个接一个地跪下,垂目不语,胆战心惊bqgtt◆cc
周觅在主位坐下,环视一周,冷言道:
“方才,北线战报传来,提及涌关战况!”
“你们谁来猜猜,涌关战况如何?”
一位将领咽了一口唾沫,壮着胆子,抬起头看着周觅,试着说道:
“回禀大帅,依属下愚见……北线上有好几座城池,涌关毗邻秦国,土匪们没那么傻,万一攻打涌关时不小心招惹到秦国,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攻打涌关的土匪大军人数至多不超过四千bqgtt◆cc”
“而且,涌关后方有丰城补给粮草军械,守城绝对不是什么大问题,就算是守个一年半载也不成问题bqgtt◆cc”
屋子里,其他将领点头,表示同意bqgtt◆cc
周觅闻言,嗓子眼挤出沙哑的嘲弄声,将领们瞬间低下头颅,不敢接话bqgtt◆cc
过了好半晌,周觅才沉声道:
“你们,一个个的,尚不如土匪!”
“云州正是因为有你们这群蠢材胡乱指挥,才会落到如今地步!”
周觅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
“一月前,土匪大军集结,足足有五万之众,携带攻城巨弩攻打涌关,准备顺势一路南下,直抵平邑城bqgtt◆cc”
“届时平邑城三面是敌,陷入死地!”
“至于那丰城,刘将军,如果本帅没记错的话,那丰城主官是你的小舅子吧bqgtt◆cc”
“丰城战时,克扣北线七座城池粮草军械,证据确凿,半个时辰前,本帅已经下令,将那狗贼斩首示众!”
“大帅,您别说气话啊,怎么可能,攻打涌关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土匪?而且,属下敢拿人头保证,我那小舅子绝对不会如此不懂事,他绝对不敢克扣军械,一定有人污告,是污告!”刘将军爬着上前,解释道bqgtt◆cc
周觅一脚蹬开此人,喝道:“来人啊,将此贼獠盔甲佩刀卸下,押入大牢bqgtt◆cc”
丰城的事,绝对与此人有关bqgtt◆cc
那姓刘的将领瞬间面如死灰,被两个士兵拖出去bqgtt◆cc
其他将领噤若寒蝉,半个字也蹦不出来bqgtt◆cc
“大帅,如此的话,我们得派兵增援北线了,五万土匪大军围攻小小涌关,更有攻城巨弩,涌关怕是连小半个时辰都坚持不住bqgtt◆cc”
“是啊,大帅,南线已丢,北线绝对不能再落入敌手,否则我平邑城,真的三面是敌!”
“我云州之地,就要拱手让人!”
将领们纷纷出言bqgtt◆cc
周觅冷哼一声,将手中传信兵刚刚送来的战报扔在桌上,众将面前:
“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