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趣地审视着这个在云州战场杀匪的好汉
“赶紧动手,我徐彪好去投胎”徐彪抬眼,望了一眼豹眼官差,说道
“不急”豹眼官差脸上泛着冷笑:“按照规矩,虽然人证物证俱在,但只要你一口咬死不认罪,就还要发还重申的机会”
慕容冲几人脸色大喜,看着徐彪
这是徐彪最后的机会,咬死不认
发还重申,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可是徐彪却冷冷吐了一口气,道:“我认罪,赶紧动手,勿误了我徐彪上路的时辰,要不,老子还要提刀握盾砸开阎王的大门”
慕容冲几人顿时急了,红着眼睛,上前吼道:
“徐彪,你他娘的……”
“你给老子起来,认什么罪?没做就是没做”
“有人设局,在害你你个憨货”
“你给老子咬死不认……一定还你清白!”
“咱们不认,听见没有!你听见没有!”
几人来到徐彪面前,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向地面,砰砰直响
徐彪仰着脑袋,看着几个兄弟,咧嘴笑道:“下辈子咱们再做兄弟,一起吃酒,一起杀敌!”
……
“公子,这汉子为何不替自己申冤?”
军营外,看热闹的人群中,一辆马车的帘子悄然放下
马车里有二人
一位拿着手帕的丰腴花娘,一位年轻公子
若是陈朝来看,便会发现这位年轻公子的面容,和先前在宫中见过的国舅杨昌业十分相似
“这汉子是位莽汉,何为莽汉?”
年轻公子自问自答:“重情重义,胸怀家国……”
丰腴花娘还是不解,蹙着眉头,轻轻摇着头
年轻公子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这里,莽汉的这里一时转不过弯,没做的,也当是自己做了,他现在一心求死”
丰腴花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年轻公子说完,搂着花娘,靠在车厢里,静等徐彪人头落地,他好回去跟父亲复命
……
夕阳眼看就要落山
几位校尉情绪有些激动,慕容冲见状不妙,挥挥手叫士兵把他们拉走了
豹眼官差依旧半蹲在徐彪身边,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错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当真不为自己申冤?”
“没冤”
徐彪躺在地上,已经闭上眼睛
他现在只求能给他个痛快
“都认了?”
“认了”
“可惜了”豹眼官差叹了一声
“有甚可惜……”
“可惜你认错了主,那个人,始终不配……”
徐彪顿了顿,猛然睁开眼睛
胸中积蓄着怒气
见徐彪睁眼,豹眼官差笑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自他身份揭晓之日,你就已经死心了吧”
徐彪吸了一口气,重重吐出来
在这一刻,释然了
他偏着脑袋,眼睛望着那面高高飘扬在旗杆上的常胜军军旗,惨笑一声
豹眼官差一刀割断徐彪手上的绳子,将刀丢下:
“你自戕吧”
说着,向徐彪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