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落地沉闷声响,院子里的人对视一眼,预感不妙,以为发生了大事,赶忙跑到门口朝里望去
只见屋子里,一个香炉不小心被打翻在地
原本就小的房间瞬间被炉灰覆盖,所有人都咳嗽着,用袖子挥舞着,宫女们快速忙碌起来,用最短的时间将屋子恢复正常,但站在屋子一角的一名白胡子御医却渐渐蹙起了眉头,拦住即将出去的宫女:
“等一下”
他来到宫女面前,将那个香炉拿到手里,放在鼻尖仔细闻了一下,然后又用手指捻起被清扫的炉灰闻了一下,然后脸色微变,这时候其他几名御医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名御医小声交谈一阵,面色凝重
不大一会儿,那名白胡子御医来到跪在床前侍奉的永兴帝身后,在永兴帝耳边小声嘀咕一句
永兴帝听完,错愕地偏过头,看了一眼御医手中的香炉,然后再看向榻上气若游丝的杨太后,袖中的手掌不由握紧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跪在床边的李剋和莺莺哭声猛地一下大了起来,声调提高几个调
再去看时,杨太后已经闭上了眼睛,手掌也顺势从床边滑落
“太后,薨.....”
……
……
杨太后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礼部有条不紊地处理杨太后的身后事,一直忙碌到深夜,杨太后才被装进棺材里,长秋殿设置灵堂,经幡白绫随风飘荡
李剋领着莺莺跪在灵堂前,神情呆滞,麻木地往火盆里丢着纸钱
火苗将两人脸上的泪珠烤干,在脸上形成浅浅的黑印
外面的雨下的愈发大,噼里啪啦
与此同时
长秋殿的偏殿里,则是另外一副完全不同的景象
永兴帝披麻戴孝,一身白衣坐在主位,双拳握的紧紧的放在膝盖上,眼神发狠,胸中积蓄着怒气
陈朝被请过来时,偏殿里已经人满为患
太后慕容玥也在偏殿,就坐在永兴帝身边,二人中间隔着一张案子
慕容玥瞧见陈朝来了,用眼神询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朝暗自往下压压手,叫她不必操心
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就成
以杨昌业为代表的杨家人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左右看着,小声交谈,议论着.....几名上了年纪的御医将香炉和炉灰反复确认,里面确实有枯蔓藤,最后向永兴帝点点头
“来人,将那贱人给朕带上来!”永兴帝一拍案子,砰的一声响把屋内众人吓了一大跳
几名小太监扭着一名女子的胳膊,将她押送进来,此女和永兴帝一样,披麻戴孝
“令妃?”
慕容玥吃惊地站起来,看向被带进来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永兴帝身边除开皇后外,唯一的妃子,令妃
慕容玥前些时日还跟她一起夜游广明池
“陛下,到底发生了何事?”国舅杨昌业面上带着十分悲切的忧伤,他是杨太后的亲哥哥,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