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陈朝对面的萧寒不知道陈朝已经把目标瞄上了他,只是瞧见陈朝嘴角会时不时露出笑容,那种笑容说不清道不明的,看的他浑身直发毛,连品茶都没了心思
放下茶杯,萧寒想起一件事,说道:“你真不怕哪一天自己突然死了?”
萧寒是知道陈朝中了蛊的
这种蛊,四师兄韩忠都束手无策
可陈朝这几日跟没事人一样,从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担忧的模样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陈朝眉头立马皱了起来,烦恼地揉着额头,喝了一口茶,只觉苦涩难以下咽
“怕啊?怎么会不怕呢?”
“不过怕也没有办法,再说,韩老已经去给我想办法了,说是写信请他的七师妹,也就是你的七师姐进京,给我解蛊”
提到这个七师姐,萧寒浑身猛地一战栗,像是想起了曾经被支配的恐惧,最后吐了一句:“好自为之”
“怎么,有这么可怕吗?一个女人罢了”陈朝耸耸肩,显得毫不在意
陈朝对付女人最有一套
如果说服不了,那就睡服
萧寒坐直身子,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看着陈朝认真说道:“她不是可怕不可怕的问题,而是能把你逼疯,她这里有问题,大问题”
说着,萧寒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陈朝蹙眉,这个所谓的鬼谷七弟子脑子有问题?
萧寒点头,总之,那是一个喜欢独来独往的女人,没有谁能跟她生活在一起,容易被逼疯
二人陆陆续续谈话,时间过的飞快
陈朝确定萧寒不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只要找到他感兴趣的话题,这位少年高手还是乐于开口讲话的
陈朝对萧寒的看法有所改变
同样,萧寒对陈朝的看法也有所改变
陈朝这个人,似乎和在金陵时的那个不一样,具体哪一点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总之不那么令人生厌
……
申时左右
陈朝起身,远远地瞧见车队缓缓驶来,等待一日的诸人立刻精神起来,列队欢迎
等车队靠近停下,陈朝走到其中一辆较为奢华的车边,带着众人俯身行礼:“见过长公主殿下”
“免礼”
车厢里传来一声慵懒的声音
虽然在场的大多数人没都见到楚云湄本人,但大纪朝臣们大多听说过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长公主,一时对车厢里楚云湄的真容充满好奇
可楚云湄迟迟没有露面,许是一路上奔波劳累,乏了
不多时,欢迎仪式结束,车队随即启程入城
路上,陈朝正在骑马悠哉悠哉地晃着,一人策马小跑来到陈朝跟前,小声说了一句
陈朝眉头情不自禁一挑,勒住缰绳,调转马头,很快来到载有楚云湄的马车旁边
滚滚烟尘之中,陈朝挥挥手,靠的近了些
“咳咳”
陈朝咳嗽一声
听见声音,车窗的帘子忽然被人从里面掀开,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掌
透过掀开的车帘缝隙,陈朝看见了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