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张掌柜如今的身份在这里放着。
也是于此。
张护卫倒是敞亮人,也是想着这位老伯身为自己大伯的好友。
继而张护卫就没有虚情假意的推脱,而是直接开口问道:“老伯,今日来找小侄是何事?
不知小侄能否帮得上忙?”
‘这?’老店家看到张护卫直接开门见山,倒是顿了几息后,又看到只有自己能见的河判官点头时,才随之言道:“是这般张掌柜..”
“老伯,可不敢称小侄掌柜!”张护卫再一次听到掌柜这个称呼,却是慌忙打断,“称自己小侄就好。”
“不敢不敢!”老店家是托人办事,倒觉得不能顺势称之,继而还是唤张护卫为掌柜。
“那唉..”张护卫眼看劝说不动,也是叹息一声后,就不再说称呼的问题,而是示意老伯说一说什么事。
并且张护卫也想好了很多对应章程。
如果这位老伯是要一些钱财,那就让账房去取,百金、千金的,他都能拿得出来。
一句‘自己大伯好友’的言语,在他想来是值得这些的。
因为他张护卫也是真不缺。
可要是超过千金,他就要仔细琢磨琢磨,再让人去探一探这位老伯的底,看看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除此之外。
要是替晚辈求学,那就不是事。
如今梁城最大最好的盛学书院,就是他张家于三十年前新建盖的。
至于替晚辈求官。
只要不是自身的学问太差,那他张护卫也会特意将身为金曹令的孙子唤回来,在晚上一家人吃饭中,言说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空闲的职务。
再像其他的,如办个店面,或者学武。
那他张护卫一个人就能说的算。
毕竟他身边就站着一位先天高手,这拜先天为师,让先天指点,这行不行?
其后,关于店面,只要不是看上一些大的,他现在就可以将其盘过来。
所以,在有钱有人有势之中,张护卫也是很有底气的让老伯随便提事情。
只是与之相反。
当老店家开始言说的时候,张护卫却是越听越奇怪,发现这位老伯不是问自己要钱要官,而是想让自己去做一件事。
同样,老店家也没有遮掩什么,亦将赵家少爷将要被下套的事情逐一言说。
当然,老店家在这件事中自居的身份,是为赵家少爷的祖爷‘旧友’。
这按照辈分和年龄来说,也真的能称的上是。
毕竟老店家的年龄已经一百二十余岁,且又与河判官相识,河判官又和赵山神是好友。
那说来说去,当赵家少爷的祖爷好友,也不过分。
于是在这般言说之下。
张护卫完整听完之后,发现是教育后辈的好事,再加上这位老伯和自己的大伯是旧友。
这一时或许是在怀念与愧疚大伯之中。
张护卫心念几息后,是真心实意的一捧手道:“老伯放心,小侄定然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