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因为我也不太清楚。
可是看到这个团体既然能拉拢到几位学家,让他们刻意来参加进来,我感觉很大可能会陷入僵局当中。
因为我们明面上就看到了三位,也不知道后续还有没有。”
“师父为什么这样说?”徒弟目光是看着路,但言语中是好奇道:“现在已经查到了人,那我们直接过去,去找他们的具体位置,这不就好了?”
“那以什么理由?”梁冯庆看向徒弟,“他们犯法了吗?咱们就算是到了,那又有什么理由拘留与审问他们?
就因为他们是学者?然后加入到了一个我也不太清楚的团队?”
梁冯庆言语间,却是三观很正,没有说是因为自己欠前辈的恩情,继而就违法乱法的开始大肆欺压一些无罪之人。
不像是徒弟这样,只要师父一句话,那就先干再说。
当然,这也不是梁冯庆忘恩负义,辜负黑熊精的教导。
毕竟这些人中,还有不少曾经做过慈善的人物。
这说来,很大程度上都是好人,是善人。
所以就很难办。
但要是不伤及他人性命,不伤害他人利益的前提下,去查询一番,那梁冯庆还是十分愿意去做的。
“犯法?”而徒弟听到师父说他们没有犯法时,却一下子愣住了,“不是..师父,他们既然没有犯法,那咱们为什么要这么严谨的追查他们啊?你平常这么认真的架势,就已经算是把他们当成了嫌疑人”
徒弟说到这里,又摇了摇头道:“你说只是查一个民间团队?这个我真的不信!师父,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是你徒弟,你还不放心说啊?”
“说?”梁冯庆也是摇摇头,“先看到人再说吧。如果有可能,我还会让你去试着联系一下,因为我记得你,好像是曾经去省里的学院里进修过,认识崔教授吧?崔教授和我们要查的其中两位学者是一个学院的。”
“对。”徒弟点点头,“我虽然没有在两位学者的课堂上学习过,但应该是能打交道吧?
要不等我们确定了他们的位置后,或者等他们回到落脚点以后,我..试着去接触一下?
并且我也明白的和他们说,我是刑捕,又在档案里看到他们到来了,然后我既然看到了,又身为他们的晚辈,就特意来拜访一下?
师父你感觉这招行吗?”
徒弟说着,也是十分不肯定,感觉理由有点蹩脚,但也是事实。
不然一个市里,这么多人口当中,他身为刑捕又直接精准的找到一个人,或者遇到一个人。
这怎么想,都不对劲,还不如稍微九真一假的直接去找找。
而梁冯庆听闻,也是点了点头,觉得先这样试试,看看能不能想通过徒弟的这层浅薄关系,近距离的接触到这些人。
但前提是这几个人都是抱着相同的目的,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