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幽魂想过biqu777● cc
或者说——卡里尔想过biqu777● cc
午夜游魂嘶嘶作响的声音于黑暗中再次响起：“他们让你们压榨那些工人，收取税金，打压反抗的人，对吗？”
“对！对！”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巴瑞开始连连点头，涕泪横流的脸上闪现出一种诡异的疯狂biqu777● cc“是的！都是他们让我们做的！”
“那么，他们让你们食人，开肉铺，谋杀，拐卖人口，当街杀人，肆意抢劫了吗？”幽魂又问biqu777● cc
巴瑞再一次愣住了，他始料未及，这一切在他的观念中是天经地义的事biqu777● cc成为帮派的一员，就意味着获得了这些特权biqu777● cc
他从未想过，这些事，有一天竟然会成为他人的质问biqu777● cc
而且，他居然还没有办法回答biqu777● cc
“那么，他们让你们学着他们将交不起钱的平民赶出巢都，让他们在荒野上自生自灭，成为野兽的口粮了吗？”
“那么，他们让你们学着他们高人一等了吗？”
幽魂缓慢地站起身biqu777● cc
“你早就已经接受了自己成为斯科莱沃克家族仆人的事实，实际上，你对这个身份如鱼得水，巴瑞biqu777● cc你接受了这个身份带来的好处，你就应该接受它所带来的责任biqu777● cc”
“不，不，不是这样的”巴瑞颤抖着说biqu777● cc
“是的，巴瑞biqu777● cc”幽魂低声说道biqu777● cc“是的biqu777● cc”
“不是的！”巴瑞面目狰狞地咆哮起来biqu777● cc
“我做这些是因为我不得不做！我不得不做！我不这样就活不下去，我不想和那些工厂里的工人一样得上肺病，我不想和他们一样咳血，满身灰尘——”
幽魂沉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巴瑞在说些什么biqu777● cc
工厂里的工人会得病，他们会得各种病biqu777● cc最常见的是肺病，而且，如果有一个人得了，那么一家人就都会得biqu777● cc
他在经过棚户区的时候见过很多次——一家人，或一个人，躺在街道旁，躺在已经死过人的发霉硬木板上咳出鲜血，无比痛苦，静待死亡的到来biqu777● cc
没来由地，幽魂心中升起了一阵烦闷biqu777● cc于是，他主动打断了巴瑞，结束了对话biqu777● cc
“——嘘，别说了，巴瑞biqu777● cc接受吧biqu777● cc”
幽魂轻柔地说，然后向前走了一步b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