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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那些工人们来说,你和神祇无异bqgeu ◎cc当你出现,你觉得他们会如何看待你这样一个身高快三米的巨人?”
低着头,午夜幽魂颤抖着用诺斯特拉莫小声地说出了一句话:“我不是神bqgeu ◎cc”
卡里尔摇着头,没有和从前一样换成诺斯特拉莫语bqgeu ◎cc
“让他们吃饱穿暖让他们读书认字.你要用什么身份来做这件事,康拉德?你又要用什么方式来做这件事?”
“诺斯特拉莫的工人们不会理解原体,不会理解第八军团与其背后所代表的意义bqgeu ◎cc他们只会将你们视作一个更大的贵族,统领着一个更大的帮派——仅此而已bqgeu ◎cc”
“.不,不是这样的,卡里尔,不是这样的bqgeu ◎cc”
“是的,康拉德bqgeu ◎cc而且”
卡里尔用冰冷的声音轻笑起来bqgeu ◎cc
“他们会费劲心思地加入这个帮派的bqgeu ◎cc”他轻柔地说bqgeu ◎cc“这是诺斯特拉莫人被后天塑造后的一种本性,你无从改变bqgeu ◎cc”
“我可以bqgeu ◎cc”午夜幽魂嘶嘶作响地说,他已经抬起了头,此刻正委屈而失望地看着卡里尔bqgeu ◎cc
而后者只是与他平静地对视bqgeu ◎cc
“你可以吗?”压抑住所有的情绪,卡里尔平静到近乎淡漠地问bqgeu ◎cc
“我可以!”幽魂喊叫起来bqgeu ◎cc“我可以改变他们的!”
“你不行的,你甚至还在用诺斯特拉莫语和我说话去照照镜子,康拉德,去看看你现在满面的委屈bqgeu ◎cc”
“你的军团完成了你发布的命令,而你在登上夜幕号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来找我,你找我干什么?想得到我的认可吗?”
“你居然问我他们做得如何他们是你的军团,康拉德,他们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因此你根本就不需要来问我这些事bqgeu ◎cc”
卡里尔平静地凝视,伸出手,在一个低着头的巨人面上抹去了两抹泪珠bqgeu ◎cc
“.你才是第八军团之主bqgeu ◎cc”
他低声说道bqgeu ◎cc
“学会自己思考,学会用康拉德·科兹的方式去做任何事,你现在已经不能成为午夜幽魂了,明白吗?”
“可是.”
嘶嘶作响bqgeu ◎cc
“用高哥特语,还记得我在上船之前和你说了什么吗?”
“.”
沉默bqgeu ◎cc
片刻之后,康拉德·科兹用高哥特语低声回答:“上船后,就别说诺斯特拉莫语了bqgeu ◎cc”
“那么,你现在是谁?”
“康拉德·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