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回来,但我要去舰桥”
“你必须给出一个足够说服我们的理由,卡恩”巴伦·班森说
其他的战犬们缓慢地走了过来,人人带伤,他们脸上出现的最多的表情不是严肃,而是一种可怕的茫然四周满是尸体,却都是战犬的他们杀死的是敌人,但倒下的是战犬,是自己的兄弟
“我没有理由可给!”卡恩恼怒地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站在这里,巴伦连长,我要去舰桥!”
“那里全是他们的人”哈伦科森用那听上去就让人难受的声音若有所思地说“我的连长就是在那儿死去的.还有第五连的三个小队”
“凭什么?”巴伦·班森咄咄逼人地上前一步“你不解释你为什么会回来,也不告诉我们你要去舰桥做什么,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和你一起去舰桥?”
卡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向他的兄弟们解释那场噩梦般的短暂旅程,也不知道要怎么描述他遇见的那个来自第八军团的人,以及他最后的模样
那白骨般的模样
卡恩缓慢地握紧右拳,那燃烧般的疼痛又来了,在他的心中翻滚不休,成为了一种支撑着他接受战犬们注视的力量
战争猎犬第八连的卡恩仰起头,用不属于他的,极其轻柔的声音开口了
“因为我要战斗”他平静地说“帝皇看见我们在赛弗斯高地上浴血奋战,他在战后用耶什克人饲养的白色猎犬为我们取了名,我们是帝皇的猎犬,所以我要回去战斗战争猎犬永不屈服,绝不后撤”
“你要怎么赢?”巴伦·班森紧紧地盯着他“告诉我,卡恩,你要怎么赢?”
“我们不需要赢”卡恩说“我们只需要反抗”
“反抗谁?”
“一个试图把我们变成祂奴隶的东西”卡恩说
他仿佛进入了一道门扉,门扉后方是无尽的勇气与镇定,他凝视他的每个兄弟,均在他们的脖颈上看见了即将成型的红色项圈
“但祂不会得逞的,因为我们是战争猎犬,我们的原体是一名角斗士,他也曾做过奴隶,可他一直在反抗,他从未屈服所以我们也要反抗,我们也不会屈服”
“你怎么会知道?”巴伦·班森问,他没有笑,但他想笑,因为他觉得卡恩的话很荒诞但他没有,他不笑,因为他想要相信卡恩
他的眼睛闪闪发光
“因为我见到了他,他很高,一连长”
卡恩对他点点头,说着谎,说着一个他真的愿意去相信的谎话,他平静又坦然,心中充满决心
“你们要来吗?去舰桥,我们一起战斗”
他看向他的兄弟们,发现那可怕的茫然消退了
巴伦·班森终于笑了,低沉地笑了
“好”他说“那就来吧,走吧,卡恩,带领我们开始反抗吧”
一连长怒吼起来
“战犬们!奔赴死亡!”
——
在八分钟前,罗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