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够无视帷幕?”他平静地问“祂付出了什么代价?”
“血”尼欧斯回答“祂自己的血”
“仅此而已?只是这样,祂就能做到无视帷幕的阻绝,强行将战犬们变成祂的奴隶?”
尼欧斯沉默地叹了口气
“是的”他说“但祂付出的东西并不像是你说的那样‘仅此而已’,祂付出的东西,比你我知道的可能还要多得多”
卡里尔眯了眯眼睛
“很好”他点点头“这就很好”
除此以外,他没有说更多短暂的沉默过后,他们开始继续闲聊,仿佛真的只是一个隐居的木匠与猎户在招待他的朋友
但是,在自己的记忆里找寻一个休息的港湾,这真的可悲吗?
或许没人能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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