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灵能者能够做到这种事!”
“你在指责我软弱?”佩图拉博难以置信地问
“我”佩图拉博试图开口说话并反驳,可他的声音却在呼啸而来的风声中显得尤为微弱这件事让他倍感恼怒
“——你做了什么?”佩图拉博难以理解地发问“这是什么?某种你在我醒来以前就安置好的新型全息投影技术吗?”
“你们在我回来以前被人称作劳役军团,这是何等的耻辱?在帝国上下眼中,你们除了严格遵守命令与顽强以外简直一无是处你们也不改变自己的战术,导致了许多原本根本毫无必要的伤亡”
艾尔特洛斯并未理会佩图拉博的后半句话,只是单纯地针对前半句话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不,在您眼里我们只是一群不合格的工具而已在您眼中,我们唯一的用处就是遵循您定下的方针和策略去执行战争”
说得再明白一些,它不应该出现在一名基因原体身上
“因为一个孩子永远都是需要保护的”中士保持着他的冷静,并不因为佩图拉博的表现而产生什么波动
死者那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他的嘴角勾起了,随后呈现出的东西却不像是笑容,更像是一种凄惨的自嘲
他低吼出声:“他人呢?艾尔特洛斯人呢?把他找回来!把他还回来!”
“别表现得好像是个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孩子一样,你是个基因原体,佩图拉博这虽然不意味着你在品行上要成为圣人或某种道德模范,但你应该有一点最起码的责任心勇于承担责任的人可不会这么说话”
“你——!”佩图拉博愤怒地举起了右手,试图挥拳,但他终究没有挥下去没有人阻止他,似乎是他自己控制住了自己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佩图拉博僵在原地,仿佛石像般尴尬而那个影子却没让他等待太久,它披挂着火焰说话了,嗓音嘶哑,仿佛早已损毁
“看来您没有”艾尔特洛斯点点头“也就是说,您在回归以后,我们仍然是其他人眼中的笑柄,我们仍然是劳役军团,我们仍然严格遵守命令且顽强并且除此以外一无是处,而这应该归结于谁?”
“这应该归结于您”
“我不否认您比我强大得多这件事但是,您仍然需要被保护”中士冷静地回答
“不是隐瞒,原体,而是保护”艾尔特洛斯中士以死者们特有的宁静语调回答
“你”
他紧握双拳,试图从折断的手指中找寻到一点疼痛来挽回一点点理智他成功了,但也失败了——他的确感到了疼痛,但这疼痛并非来自双手,而是来自于从那黑暗中浮现的东西
“我会把你的名字从我的军团中永远移除!”
“.若你想要证明,就证明吧,反正艾尔特洛斯中士已经看不见了”
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哈!”佩图拉博冷笑起来“你是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