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了”罗格·多恩说“成熟到我甚至看不出是好是坏”
他伸出右手,终于拿起了刀叉尽管这么形容或许有些不太恰当,但罗格·多恩的确拥有一双美丽的手
修长且有力,像是雕刻家或工匠人类天生就喜欢美丽的东西,多恩毫无疑问具备这种特征不过,当它们组合起来的时候,你只会得到一个令人敬畏的多恩,而非‘美丽’这样的前缀
康拉德·科兹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在刚刚想到了福格瑞姆
这种略显不敬的笑话让他久违地有些放松,也让他的神经暂时放松了下来
短暂的半天时间,他的神经就已经被政务部的官员们挑衅了一次,那些温和有礼的侍者则又是另外一次,最后一次则是那些艺术家们
他们的目光让科兹感到非常尴尬,他不明白,为何一场晚宴甚至需要以画作纪念
所以他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口
“帝皇.”他开口“帝国内难道没有除了绘画以外留影的方式了吗?”
“当然有”身穿白色长袍的巨人说“只是相较于绘画与雕塑这样的形式来说,它们被嫌弃不太庄重你或许会在一些专门接待行商浪人和水手的酒馆中看见它们,也可能在士兵们的宿舍里找到家人或朋友的照片但它通常情况下是不会出现在皇宫之中的”
“原来如此”科兹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想要评价点什么的意图,将讽刺的想法挪到脑海的另一边去了“我听说,您这次是专程回到泰拉来的?”
“是的”帝皇抬起头“为了见你们”
多恩略显震惊地拿起了酒杯,他必须这么做——原体的生理结构也是会噎住的
他一口喝了半杯葡萄酒,却半点滋味都没感受到待到喉咙里的食物被酒液冲刷下去后,他才听见康拉德·科兹那略微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
“.呃”苍白的原体眨眨眼“我——我很荣幸”
“我也是,陛下”卡里尔朝帝皇遥遥举起酒杯,做了补充
他抿进一口葡萄酒,让它的滋味和酿造者的苦心在舌尖的味蕾上爆发了帝皇则同样以举杯回应,宴会进行到现在,一切如常但罗格·多恩却根本无法沉浸进去
他完全没觉得这是一场宾主尽欢的宴会实际上,他已经被现在略显诡异的气氛再次噎住了
“您知道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吗?”康拉德·科兹问,他已经放下了刀叉
看样子是不打算再吃了——多恩希望他再吃一些,以他的标准来看,科兹还是有些瘦但他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将这件事提出来
“当然”帝皇以同等的力度放下刀叉,甚至连位置都和科兹所放置的地方没有半点差别
“前来取证并调查是谁在帝国内部以权谋私.按以往的标准来说,这种事是不需要你和你的军团出手的但这件事毕竟涉及到莱昂与他的军团,自然要区别对待政务部和军务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