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吉斯蒙德单手持剑,问道
“怎么,想着和我攀关系吗?”他苍白的对手对他的善意似乎并不领情,声音里满是讥讽
“你不会以为我会和你好好地自我介绍一下才开打吧?还是说,你其实非常迂腐,甚至要在开打前和对手做全套礼仪?”
“我对这种事并无要求”西吉斯蒙德冷静地抬起手,在自己面前竖起了钝剑“我只是想知道你姓甚名谁”
“那他妈和你有什么关系?”赛维塔粗俗无礼地问
他的话让台下的帝国之拳们中爆发出了一阵反对的声浪,有些人甚至开始用手摇晃铁网,对他发出鄙视的吼声
赛维塔冷笑着看了回去,对这些远比他年长和强大的人一一比出了来自诺斯特拉莫的帮派手势
西吉斯蒙德终于摇了摇头
“侮辱我的长官、前辈和兄弟们会让你感觉好点吗?”他严肃地问“挑衅这种战术对我不起作用的,午夜之刃的赛维塔,来战斗吧”
“噢——”
赛维塔转过头来,咧开嘴,笑了,声音轻柔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伤害到你脆弱的心灵了,表亲但我认为.战斗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应该由我说了算”
午夜之刃们大笑起来,帝拳们冷冷地怒视着他们,并不言语
训练笼中,战斗悄然开始西吉斯蒙德率先发难,剑刃闪过空气,迎上了一把早有准备的链锯戟
寻常钢铁所构成的锯齿转动着,和西吉斯蒙德的剑碰撞出了火花武器之间接触的越久,角力的越久,西吉斯蒙德的手臂颤抖的幅度就越大
锯齿本身不仅仅只是在削减他武器的稳定,还在消磨他的力气西吉斯蒙德立刻警惕地抽身回退,他的对手仍然站在原地,眼睛闪闪发光,笑容完美无瑕
“你好弱啊”他刻意地说“力气这么小,居然还想着赢我?”
西吉斯蒙德紧闭着嘴,完全不理会赛维塔的话语他弯曲手指,感受着剑刃的平衡,并深吸了一口空气他的心跳逐渐减弱了,脉搏也一点点地减了速
世界再度开始寂静无声,甚至逐渐变得黑暗严肃且冰冷的凝视之间,一场雨开始落下这场雨最早落于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落于泰拉的因诺斯高原
炎炎夏日,燥热无比贫民窟里的所有人都在尖叫着渴望活下去,他们被某个早已死去的暴君迫害了很久但并不只有那暴君迫害他们,还有许多个帮派
西吉斯蒙德想起他们,想起暴雨,想起棚户,想起风暴
然后他化身风暴
赛维塔猛地眯起了眼睛
“铛——!”剧烈的钢铁碰撞声在他们之间响彻,伴随着这声响的诞生,西吉斯蒙德那一直憋着的气终于缓慢地通过肌肉的运作从肺部被缓缓释放了
时间和地点不再重要了,头顶的光芒仍然明亮,但却仿佛变成了旋转的夏日炎阳般炽热西吉斯蒙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