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自己的思考
马里乌斯·盖奇再一次走了进来,第一战团长相较于二十多年前并没有明显的苍老,只是发型有了明显的改变
他那为了战争而留的短发现在短到了另一个新的极限,几乎让人能看见头皮两道贯穿伤从额头蔓延到了后脑,很是狰狞
基里曼看向他的朋友与子嗣,并毫不意外地在后者的脸上捕捉到了一种严肃
“是他?”
“是的”盖奇缓慢地答道“他要求与您和众刃之主见面”
“就这样?”
“.就这样,原体”
“很好”基里曼说“通知仆役们让他们准备好,我要着甲”
四十六分钟后,他乘着一架雷鹰抵达了完美之城的废墟舱门徐徐打开,洛珈·奥瑞利安就那样站在他面前手持启明者,金色的战甲反射着强烈的太阳光
他的皮肤同样也是金色的,数千句由科尔奇斯语言写就的祷文在他的皮肤上闪烁着,它们由金色的墨水写就,将他的皮肤从白色变成了如今这样的淡金之色
基里曼看着他,并未说什么二十名极限战士从他身后的雷鹰中走出,他们头戴覆面鹰盔,身穿精工护甲,手持武器,但并未被启动
洛珈看着这一切,表情夹杂着愤怒与困惑他上前一步,在怀言者们的注视下以一个相当冒犯的距离逼近了奥特拉玛之主
“只有你?”大怀言者在废墟之上低声询问“他呢?我要见到所有凶手”
“康拉德很快就到”基里曼说,他保持着面无表情,声音也很平静
“没有否认自己是凶手,是吗?罗伯特?”洛珈·奥瑞利安笑了,他紧紧地握着启明者,却没有将它挥出
他转过身,扬起没有拿武器的那只手指向了城市的另一端,他开始如数家珍地为罗伯特·基里曼介绍每一处废墟
他用昔日的记忆在这片灰烬中辨识出了往日的影子,人群中的安格尔·泰愈发悲伤了怀言者们一个连队一个连队地站在了夕阳之下,肩挨着肩,脚碰着脚
他们是沉默的灰色礁石,深陷于惨白的灰烬之中
每个连队的旗帜都被仪仗队高高地举了起来,磨损程度各异的旗帜在空气中飘扬,沾染灰烬然后是远征舰队的旗帜,军团的旗帜
一种异样的气氛开始蔓延
“那边是贸易区,每日清晨,都会有小贩拉着农作物来此售卖新鲜的蔬菜或肉制品,牛奶,水果,以及他们自己手工酿造的饮料或零食”
“贸易区旁边是一个广场,广场上有帝皇的金像和他的十句话语孩子们会在金像之下玩耍,两棵大树会在此投下阴凉,遮蔽正午时分的阳光”
“再往后是学校,教堂,居民区.城外是成片的农田,每当夕阳西下之时,从远处山脉吹来的风会让它们变成一片金黄的麦浪”
洛珈出神地叙述着,此刻,他的神情是温柔的,哪怕他正紧握着武器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