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姿态则为他增添了更多能够使人感到恐惧的气氛
为他带路的那名贵族浑身僵硬,脊背早已湿透弗里克斯没有嘲笑他,只是感到一阵不屑——他离开奥林匹亚时,这里没人会对阿斯塔特感到畏惧
贵族、大公、僭主、平民.他们不恐惧钢铁勇士,哪有人会恐惧自己的儿子或兄弟?现在则不同,他熟知的那些面孔都在岁月流逝中消失了,而这些人
他们根本就是无能的寄生虫
不具备任何品格或能力,只是在凭借祖上的余晖享受他们本不该享受的一切这些东西本该奖赏给那些做出了杰出贡献的奋斗者,而不是让这些人肆意挥霍
弗里克斯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可惜
“大人,城邦议会所的大厅就在前方,我不是僭主,因此我无权进入其中”贵族停下脚步,回过身,朝着弗里克斯深深地鞠了一躬“接下来的路恐怕要请您自己走了”
弗里克斯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手势他站在原地,待到贵族离去后便开始更加细致地观察四周他将其余人留在了议会所前端,这让他现在可以很方便地进行这件事
城邦议会所是个典型的奥林匹亚风格建筑,但更加原始,不像是经过佩图拉博改进过后的城市建筑风格八根巨大且细腻的大理石柱支撑起了它的入口大门,金银二色的浮雕板构成了通往它的阶梯
弗里克斯很容易就能看出这些材料的原产地,他甚至无需使用目镜的分析功能就能做到这件事
石料和浮雕板来自两个相隔甚远的城邦,他脚下所踩着的红地毯则来自洛科斯,还有另外一些细节.比如玻璃,装饰和其他东西,它们来自各个城邦
弗里克斯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里是由各大城邦联合建造的而他和他的原体都不知道此事
一小滴愤怒开始在弗里克斯心中涌动,但破城者并未让它真的影响到自己他仰起头,观察了一下天空
强烈的阳光在目镜的作用下变成了一种毫无用处的东西,天空蔚蓝,云朵淡白而柔软,正是他所熟知的奥林匹亚景色它的天空永远温和,充满包容
弗里克斯摘下头盔,使用肉眼体会着阳光与天空的真实颜色,并在数秒钟如愿以偿地看见了一抹划过天空的银色轨迹
他再次戴上头盔,勾动符文,切换通讯频道
“原体”弗里克斯开始呼唤“您到了吗?”
“很快”佩图拉博说,他的声音略显失真“洛科斯的僭主呢?”
真稀奇,他刚刚还说这是他的姐姐,现在却又用上了这么官方疏远的称呼弗里克斯暗自想道
“她正在议会所内等您”
“很好”佩图拉博说他挂断通讯,弗里克斯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前进他很清楚佩图拉博的性格,哪怕他已经有所变化,在某些地方却仍然固执得惊人
在没有得到确切的命令以前,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