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显得如坐针毡
塔里克·托嘉顿坐在他身边,这个爱开玩笑的战士如今却显得沉默寡言他的双手握在一起,抵在自己的下巴上
荷鲁斯·艾希曼德同样如此,他那张与荷鲁斯过度相似的脸此刻正紧皱着眉,细密的汗珠在额头之上满布
在座一共四人,在这四人中,唯有艾泽凯尔·阿巴顿表现得平静,如果你忽视他紧握的双拳,他便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都冷静下来”阿巴顿说“我们都是四王议会的一员,我们必须时刻保持冷静来向原体提出他所需要的建议”
“我已经退出了”塔里克·托嘉顿转过头来,看向阿巴顿
他没有笑,也没有开玩笑,而是非常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还在达文上的时候我就提过这件事了,我不会再作为四王议会的一员”
“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此事”阿巴顿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的,艾瑞巴斯那个杂种不可信,但他让战帅康复了”
“康复?”加维尔·洛肯咄咄逼人地质问“看看他现在的所作所为,阿巴顿,你管这个叫康复?”
“不然呢?”阿巴顿平淡地反问,侧过头瞥了一眼他们二人“他甚至能在一对一战斗中胜过福格瑞姆,这不算康复,什么才算?”
“那根本就是一场谋杀!”洛肯低声咆哮
“战士之间互相比斗,偶有流血,本就是常事”
“那你怎么解释现在的事?”洛肯又问,并伸手指向了下方场地“他为什么又要下令让帝皇之子们互相战斗?”
面对他那挑衅般的语气,阿巴顿却没有回答他的双眼紧紧地看着下方的战斗,此时,塔里克·托嘉顿再次开口
“我们要怎么向帝国报告此事?”
“荷鲁斯会解决的”阿巴顿平静地说“他是战帅,这只是一场因误会而产生的战斗”
“不是我”荷鲁斯·艾希曼德干巴巴地说,他因他的面貌而经常性地被称作‘小荷鲁斯’,他以此为荣当然,他现在提起这件事,并跳出来甘愿充当小丑,只是为了活跃气氛
当然中的当然他失败了
“解决?这件事要怎么解决?福格瑞姆几乎死了,而他的子嗣现在被要求互相残杀以‘治愈’他们的父亲?这算什么治愈,艾泽凯尔·阿巴顿?”
“别对我吼,洛肯”阿巴顿说,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椅子的两侧扶手“你和托嘉顿当时在达文上的话已经足够惹怒我了,你们反对让达文的土著治疗荷鲁斯,但你们又不想提出另一个方案.”
“我没有吗?”洛肯粗暴地打断他“难道我没对你说过,我们去找第八军团的雅伊尔济尼奥·古兹曼?他治好过卡里尔·洛哈尔斯与罗伯特·基里曼!”
“从达文跑到见鬼的诺斯特拉莫去?!”阿巴顿终于咆哮起来“他说不定会死在半路!”
塔里克·托嘉顿平静地站起身,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