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在复仇之魂那弥漫着臭味的空气冲入他鼻腔的一刹那瞬间破灭,托嘉顿苦笑起来,而卢修斯则来到了他身前
“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吧?”他问
“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卢修斯简单地做了个手势“尽管是他们先袭击你的,但是,我明白那种不得不痛下杀手的感觉”
“.老实说,我只觉得遗憾”塔里克·托嘉顿说,他试着甩出一个嘲弄的微笑,想讲两句笑话来活跃气氛理所当然,这种尝试失败了
那帝子的连长同情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我并不清楚你们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托嘉顿连长我只对荷鲁斯感到陌生”
我也是托嘉顿默默地想我同样如此
两分钟后,他们再次上路他们一连换了四条路,统统被堵死,不得寸进托嘉顿从这种诡异的局面中立即察觉到了某种蛛丝马迹
在第五条路也产生了相同的困境后,他推导出了一个结论——他认为荷鲁斯想将他们困在复仇之魂号上,为此,他才在知晓一切的情况下任由他们行动,却又提前派兵堵住了任何可能离舰的渠道
但是,为什么?
这个疑问在他心中盘旋
为什么,父亲?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父亲在黑暗中试图回答
——
战犬们一路向上,不敢有片刻停留
他们的移动是迅速的,杀戮也是尽可能寂静且无情的——机仆、凡人仆役、阿斯塔特.沿途见到的一切敌人都被他们统统杀死安格朗也总算拥有了武器,他拿到了两把动力剑
对于阿斯塔特来说,这是大剑,对他来说,却只是两把长剑,甚至还有点短,但有武器总比没有好
现在,他们的移动全仰仗于安格朗的感知,这种移动方式是高效精准的,但也是残忍的,因为每一个战犬都能看见屠夫之钉的活动
卡恩已经说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生起劝说原体的想法了,一如既往,他把它掐灭他很早就知道这种劝说不会有任何结果,对安格朗来说,屠夫之钉并非只是刑具
极限战士们的原体罗伯特·基里曼曾因此事对他透露过只言片语,他还记得马库拉格之主当时的表情,那种混杂着悲伤与尊重的复杂眼神令他终生难忘
他们继续向上,在又一段搏杀与跋涉过后,他们抵达了第八甲板的入口大门处复仇之魂号的规模是何其庞大,它的主人对于排场的讲究更是世间罕有
这种追求是方方面面的,就算只是一扇入口门,也要做的尽可能雄伟辉煌它被安置在一个圆拱下方,盔甲与武器的碎片熔铸成了这扇门本身
它的表面很粗糙,未经打磨,盔甲的残片断口与链锯剑的残破锯刃甚至都清晰可见黯淡的红色在边缘被涂抹,与宛若骨灰般的灰白色形成了一种具有强烈指向性的隐喻
安格朗与战犬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