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塔里昂”莫莱茨平静地瞥他一眼
“我很早就学会了一件事,战争能改变一切,却唯独无法改变每个人的性格好比我们的连长,这么多年了,他的古板和严肃何曾有半点磨灭?又比如西亚尼,永远在得寸进尺的路上,还有你.”
“我怎么了?”
“你永远在受折磨”副官刻薄地轻笑起来
“你的理智一直都在告诉你怎么做才是正确的,但有时,你的感性会要求你走一条与理智完全相反的路,还有你那该死的多嘴多舌”
“背道而驰总是令人愉快的,也正因如此,你会一直这样痛苦下去,赛维塔里昂所以我根本就不信你那句不会再有下次的屁话,有一就会有二,有二就会有三”
赛维塔沉默地、小心翼翼地表达了自己的反对那是个动作幅度很轻柔的摇头,当然,这没有逃过莫莱茨的眼睛
副官略显不快地看了他一眼,顺手拔出爆弹枪,反手给地面上的一具怀言者尸体补了三发两发心脏,一发大脑血肉飞溅,他则停住脚步蹲下了身
“我不喜欢说教”他冷声开口“所以,我们现在来谈谈正事过来,赛维塔里昂”
第一预备役低眉搭眼地凑了过去
“看”莫莱茨伸出一根手指,厌恶地指了指一团乌黑色的血肉“这是他的脑子,至少从前是什么人的大脑会是黑色的,赛维塔里昂中士?”
“叛徒”
“只对了一半”莫莱茨收回爆弹枪,将它挂回了大腿侧面,然后伸手拔出了自己的那把战斗短刀
他用刀尖挑起了那团血肉,夜刃们则有条不紊地在黑暗中执行着清理工作——如果你问,是的,他们会对每一艘跳帮的怀言者舰船执行完全的灭杀政策
“被完全腐化的叛徒才能这样”副官低声说道“亚空间的腐蚀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至少大部分情况下是这样就像是春天的细雨,只有在脖颈感受到凉意的时候才能意识到它们的到来,而那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你那句话听上去居然有点诗意”赛维塔惊奇地说
副官厌烦地叹了口气:“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你说亚空间的腐蚀像是春天的细雨”
“不,我说你的嘴巴有时候真是该死”莫莱茨冷冷地说
“怀言者们可以尽情地拿那套所谓的‘神明赐福’理论来糊弄他们自己,但我们都清楚亚空间里的东西都长什么模样但是,就算是一个欧格林和一个兽人杂交生出来的早产儿都不会比那些东西更丑陋了,它们丑得简直惨绝人寰.”
“你是不是跑题了?”
莫莱茨气急而笑,反手就将短刀凑到了赛维塔面前后者举起双手,明智地闭上了嘴
“他们的腐化正在加深,赛维塔里昂”莫莱茨说“而怀言者们将这件事当做赐福,他们本来就是狂热的信徒,所以,现在想一想,一群狂热的信徒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