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目的旨在杀死每一个马库拉格人的灭绝性战争
自考斯开始,沿途而死的每一个无辜灵魂与他们的鲜血都正是为了这一刻满腔仇恨者裹挟无辜的魂灵降临于马库拉格,并开始祭献他们
杀戮的螺旋即将诞生,仇恨的种子却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播撒而下,深深地根植于每一个经历过的人心中现在他们来了,为复仇而来
他们的额头上刻着八角星,身上缠着血肉与人骨这本无必要,但他们想让献祭的结果更加惨烈
为了复仇,他们什么都会做
与此同时,在泰拉的一角,赤红之王马格努斯和他的儿子们进行了一次例行的每周通话
这是他被囚禁于泰拉后仍然能享有的小小特权之一,他一直在使用它,并努力地指导他的儿子们该如何从失去灵能的苦痛中走出来,因为他也已经走了出来
现在,他虽目不能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但他没有预料到一件事,即子必像父
此事所造成的后果一直蔓延到一万年后
佩图拉博和伏尔甘都听见了那声巨响,他们立刻结束更像是争吵的讨论,朝那边飞奔而去
他们两人之间唯一的不同恐怕就只在各自的表情之上,钢铁之主满面阴沉,但并不显得惊讶他早有预料,现在的阴沉不过只是糟糕猜想成真后的恼怒
火龙之主则不同,伏尔甘的脸上除去愤怒,还有一种极强烈的尴尬
那两名常胜军跟在他们身后,手中武器已然跳动起了电光三分钟后,他们遭遇了第一批恶魔
它们当然不能和两名原体匹敌,实际上,如果真要算起来,它们甚至无法击败那两名常胜军,可这已经无所谓了,它们被召唤出来就是为了送死
就像埃拉姆·桑蒂亚福斯一样
一个凡人,哪怕浑身上下被迫塞满了属于混沌的饰物,哪怕在被衣服遮蔽的地方刺满混沌八角星,哪怕提前被精通恶魔学识的祭司‘赐福’过,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
但他只是一个诱饵,一个用来掩盖敌人真正意图的诱饵,仅此而已
而佩图拉博早有预料
钢铁之主提着染血的战锤,站在满是残肢断臂的走廊之内,那张自降落以来一直无比冰冷的脸上终于真心实意地露出了一个堪称狰狞的微笑
——
塔拉莎·尤顿同样听见了那声爆炸,她怎么可能听不见呢?内务管家镇定地坐在空无一人的会客大厅之内,仍然低着头整理着她面前的那些文件
半分钟后,大厅的一扇侧门被人缓缓推开行商浪人莫格·斯雷尔特和他的十个随从鱼贯而入,埃拉姆·桑蒂亚福斯的年轻助手则走在最后
尤顿抬起眼,瞥了他们一眼,仍然保持着冷静
“你们是何人?”她严肃地问“未经允许擅闯此处,是需要进监狱的”
行商浪人看她一眼,以一种和此前他回答英杰问题截然不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