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基里曼与罗格·多恩,三个人不停地轮流给那不善下棋的两人出着各种糟糕的点子,就连顽石也在为兄弟们的表现而露出罕见的微笑
康拉德·科兹站在露台上调侃晚到的莱昂·艾尔庄森,雄狮的表情虽有恼怒,却也罕见地带上了一些轻松
佩图拉博与彻莫斯的凤凰并肩而立,奥林匹亚之主罕见地和他人谈论起了自己对艺术的看法——然后,他的回忆就终止在了这里
马格努斯没能继续回想下去,因为他耳边传来了一声刺耳的轻笑
“现在怀念过去是否有些太迟了,马格努斯?”
那声音不急不缓地抛出一个问题——然后是更多话语,带着平静与欣赏,仿佛正在以一个评论家的角度给出评价
“不过,这部分记忆确实也有怀念的价值一个种族,一个帝国,在最巅峰的时刻忽然由盛转衰,堕入无尽的黑暗你记忆里的这一天就是它攀至顶峰的那一刻,我想,我会经常拿出来回味的”
鲁斯听见马格努斯忽地发出了一声咒骂——他从未听过赤红之王以如此简单、如此直白和肮脏的语言去咒骂
然后,他便看见他的兄弟猛地举起了手中尖刀,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自己的双眼
鲜血飞溅,尖刀没入左眼,而马格努斯仍觉不够
在剧烈的疼痛中,他咬紧牙齿,缓慢地旋转了手腕,拔出刀刃,眼球随着那沾满原体血液的尖刀一同被拔出,然后被赤红之王亲手取下,扔在了地上
它躺在雪地上嘶嘶作响,不一会就融化出了一个小小的坑洞,没进了黑色的雪坑之中白色的烟雾摇曳着升起,还有剧烈的蓝光从坑洞中乍现
马格努斯弯下腰,痛苦地喘息起来,却再次颤抖着举起了手中尖刀,刺入了右眼数秒后,另一颗眼睛也被扔了出来,蓝光再度升起
手持尖刀,赤红之王缓缓跪倒在地,眼前是彻底的黑暗
他看不见任何事物,疼痛却如影随形,这自然是他狱卒的手笔——马格努斯的疼痛被加剧了,一个不听话的囚犯自然是要被惩罚的
在恍惚之间,马格努斯几乎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
他颤抖地跪倒在地,膝盖处一片冰寒,奸奇的声音又回来了,这次,祂的声音中还带上了些仿佛嬉闹般的漫不经心
“是的,你可以短暂地摆脱我,因为这里同样也成为了他的祭坛之一——但这有什么用呢,马格努斯?”
“你心里明白,你现在表现出来的这部分自由意志同样只不过是出自我的允许,你还在我掌中你做出的一切反抗都是因我的容忍而存在,若我想,你甚至不会有机会反抗”
“片刻的自由”马格努斯低声开口“也比永世的奴隶要好”
奸奇大笑起来,声音就此远去,另一种彻骨冰寒顺着膝盖爬上了马格努斯的脚背紧接着,鲁斯将他一把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