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轻笑着说“我的兄弟可没你这么丑”
“我就是莫塔里安!”它怒吼着争辩“而你,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死亡”凤凰说“我会在这儿杀了你,好让我的兄弟安息”
他拄着剑站在原地,并未追击只是平静地恢复着气力——凤凰心里清楚,他还需要打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杀死这个东西,而他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了
那种冰冷的感觉正在越来越强,它们加强着他对于怒焰或其他能力的使用,却没有给他治疗伤势,恢复体力或许它们是可以的,但福格瑞姆心底却有个声音正在劝说他不要接受那种治疗
那不是治疗!它嘶嘶地说
我知道.凤凰冷静地回答
在笑容之下,他没有半点快意只有严肃、凝重、狂怒——以及悲伤
“我要杀了你”
怪物咕哝着摇摇头,镰刀在手里滑落它握到了那把武器的尾部,很显然不是一个适合发起攻击的握持方法
凤凰皱起眉,一时之间没拿准它到底要做什么,但还是提起了剑他本打算做防守,以不变应对万变,却忽地听见一阵嗡鸣,像是引擎在咆哮的燥热
然后,他看见那东西残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凤凰瞳孔猛缩
怪物缓慢却恰当好处的转过身,镰刀似慢实快地划过空气,寂静以致命的力量划过了一个大圈,黑暗中有些重物齐声落地,还夹杂有鲜血飞溅的声响
那些重物里的其中一个骨碌碌地滚到了福格瑞姆脚下
那是一颗头颅
戴着白色的头盔,一道红色的闪电横在右侧,切口处平滑无比,鲜血正缓缓滴落他应该还没立刻死去,至少福格瑞姆还能听见他在试图呼吸,但也很快就没了动静
怪物低沉地笑了
“察合台!”它高呼“你无法战胜我!”
伴随着悬浮摩托的高速运转声,以及随后而来的紧急刹车声,巧高里斯之鹰平静地走出了黑暗,手中提着白虎大刀,战甲上满是鲜血
白色伤疤们紧紧地跟随在可汗身后,只有少数未戴头盔,而他们的愤怒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
“是吗?为什么呢?”可汗貌似不以为意地问,眼神锐利地瞥过福格瑞姆
“因为我有帮助”怪物说“福根!前来助我!”
凤凰沉着脸,提起剑,疾冲而来巨剑高举
可汗笑了,非常明显,被英武的胡须遮蔽大半的脸都无法掩盖这个笑容的灿烂他反手便从腰间拔出一把闪耀着危险光芒的手枪,毫不犹豫地对着怪物的头颅开了一枪
鲜血飞溅,命中了一只左眼,甚至半个颅骨都在这蓄谋已久的一枪之下被洞穿
破碎的眼球掉落出眼眶,和脓液与病变的脑浆一起在空中融化,变为一朵腐败之花,落至地面,却被白虎大刀猛地斩碎,就连生长的机会都没有
“你当我和你一样蠢吗?”察合台微笑着说,长刀缓缓归鞘
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