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没必要再做这些根本不可能的尝试了,你的这场袭击根本就愚蠢至极伱拯救了察合台,但我根本就没有想着要伤害他”
“至少当时不想,我们是人类,自泰拉诞生,自然也该在泰拉死去”
鲁斯缓缓转动眼睛看向他,仍然不发一言他的眼睛里没有求生的意志,只有一种极致的单纯
对此,荷鲁斯只能想到一种描述词:忠犬
但他没将这个词说出来,不必再使用任何侮辱,黎曼·鲁斯忠于他们的父亲,任何人都知道这件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喜欢这份忠诚,但他也为此感到痛惜
“为什么,鲁斯?”他皱起眉,终于显露出一点痛心“他根本就不值得你付出这样的代价,你本可成为一匹无拘无束的野狼,为人类顶在前方,在暴风雪中寻找猎物但是,瞧瞧你现在的模样”
“你躺在这里,奄奄一息,你很快就要死了,你甚至看不见我为人类谋取铸就的那个光明未来”
荷鲁斯悠长地叹息一声,缓慢地站起身他孤身一人地站在他的王庭里,被倒吊而起的死者们摇晃着在满是灰烬的风中无言地凝视着这一幕
一阵白热的炽光从某处黑暗中涌起,无处不在的混沌之力为他带来了一个宝贵的情报,一个有关森林和林间雄狮的消息
荷鲁斯颇感有趣地转头凝望,不再去管他那仅剩一口气的兄弟
但鲁斯远比他想得要顽强芬里斯人双眼无神地看着死者们浑浊泛白的眼睛,那一口气死死地堵在他的喉咙里,始终未曾呼出
一种小小的忤逆,一种顽固的、哪怕在生命最后一刻也要进行的反抗
荷鲁斯无奈地笑了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为何还要反抗?你每存活一秒,就要多忍受一分痛苦,何不直接进入安详的永眠?
可他还是没有去管鲁斯,一个更为有趣的计划让他暂时无暇他顾它被一阵羽毛刮擦的声响送入了他所谓的心里
数秒后,他瞥了鲁斯一眼,刻意且缓慢地扬起了手中破世者就在此刻,一阵潮湿粘稠的气息忽地从黑暗某处传出,然后是树叶摇曳的沙沙声响,以及一声可怕的咆哮
有人从黑暗中出现,踏着湿润的泥土和腐烂的树叶从森林里冲出,持剑朝他砍来
那把剑真是可怕,巨大、宽厚、锐利耀金色的护手反射着持剑之人的脸,以及那双满是杀意的残酷双眸
荷鲁斯眯起眼睛,他的脸被一片苍白色的光芒照亮了那是剑光,无可匹敌的剑光
荷鲁斯微微后撤一步
那把剑摧枯拉朽般地斩落了他的一块左肩甲,它掉落在地,一只猩红的眼眸在那黑金色的甲胄碎片上无言地反射出了一只咆哮的雄狮
“莱昂”荷鲁斯亲昵地呼唤“很高兴见到你”
雄狮的回答是另一次斩击
他的剑卷起了正在不断从卢佩卡尔王庭的地面上倒悬而起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