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脸他将斗笠和船桨交给雄狮,随即便走下了船一阵轻风不知从何而来,带着那船飘向了河对岸那燃烧的世界
从表面上来看,只有它一条船行驶在这条河内,但荷鲁斯能看见更多他看见第一军团的骑士们乘着一艘又一艘小艇共同驶向河对岸,这发现让他摇了摇头
“你总是这样,父亲”他指责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父亲?难道你不知道,他们只是去送死吗?”
船夫没有回答,双拳紧握,璀璨的金光代替了他的双眼,照亮了一切
在金光中,他清晰可见地看见了荷鲁斯·卢佩卡尔皮囊下的污秽
“为何不说话?”那污秽的邪恶用他儿子的声音发出质问“是因为没有更多谎言可说了吗,父亲?你总是这样,习惯用谎言欺骗我们”
“真可惜,我现在才发现你的软弱没了那些谎言,你什么也不是,你甚至连真心话都不敢对我们说”
“鲁斯伤成那样,而你仍然一句话不对他讲莱昂震惊于我的出现,你却一言不发地将他送走骗子,父亲,你是个骗子,你和你那该死的三十年都是谎言的一环”
船夫仍然没有说话
参天巨树在他们的头顶投下了阴影,它们粗糙的树皮上挂着许多把不知从何而来的利剑有的锈迹斑斑,有的还光亮如新泥土湿润,杂草丛生的灌木丛中有惨白的尸骸若隐若现
“父亲”荷鲁斯最后一次发出呼唤,眼中似有火光燃起“我希望你明白,我真的会杀了你你派祂来是没有用的,复仇之魂是我的王庭,复仇之魂是泰拉,所以泰拉也是我的王庭.在这里,我可以做任何事”
船夫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他的形象却在一瞬间产生了变化,他变成了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穿着褪色且残破的长袍,胸前有一道还在朝外渗血的狰狞伤口,头戴荆棘做成的王冠
它刺伤了他的皮肤,让粘稠的鲜血缓缓滑落
曾经是荷鲁斯的东西稍微有些愣住了,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悲伤开始在它心底蔓延
“你们把他当做木偶,当做泥巴捏造的玩具”男人终于开口,话语却显得奇怪“你们连最后的一点体面也不肯给他”
荷鲁斯摇晃着后退,感到天旋地转,有一千万个声音开始同时在他耳边响起,他再也听不见男人的声音了,只能感到一阵愤怒,虚假的愤怒
于是他开口,说起了自己根本就听不见的话
“而我们赢了,老朋友,你却输得彻底”
“我看不见得”男人说“你被他硬生生地剜去了一块肉,奸奇,你丢掉了很多权能”
“你输了,不要否认这一点”另一个声音说“我已将瘟疫的种子种下”
“莫塔里安会讨回他自己的债”男人说“你的作物会被他用火焰彻底焚烧”
“那么我呢,亲爱的?”第三个声音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