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
老人沉默片刻,忽然从雪地里坐起身,用手里的木棍狠狠地击打了鲁斯的脑袋一下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很疼的!”芬里斯人猛地直起身,龇牙咧嘴地喊了起来“你不能因为我说实话就打我!”
老人叹了口气,没有说话鲁斯则揉着额头,并伸手握住那根长棍,它的表面开始颤抖,粗糙的木头表面一点点碎裂,露出其下峥嵘金光乍现,酒神之矛在风雪中嗡嗡作响
芬里斯人耸耸肩,又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拿着它”
“看样子,你已经做出你的决定了”老人慢慢地说“这意味着我们交谈的时间将只剩下最后几分钟鲁斯”
“我在,父亲”黎曼·鲁斯轻声回应
风雪止息,他站起身,俯瞰他矮小的父亲
“来冬再会”老人说
很不幸,今日还是只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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