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到他死去
“叛徒居然向我祈求复仇?”他摇摇头,抬眼看向正在猩红燃烧的天空“这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他当然不会有答案,实际上,就算将时间再往后推进一个泰拉时,将视角转换到他和他的部队千辛万苦抵达的皇宫东线,他也不会知道答案
那个时候的他,会深陷厮杀之中他会忙着在混凝土与砖石的废墟中和怀言者们互相撕咬,让防御阵地与作战阵地来回转换
帝国之拳久负盛名的传统正在被一点点抛下,每一个还活着的人都在这场战争中转换了面貌,就连他们也不例外
好在,多恩的子嗣仍然没有忘记应该如何进行战争在像狗一样呼吸撕咬的间隙,他们会想方设法地守住抢回来的每一寸土地,然后保持推进,团结一切力量,一点点地和叛徒与恶魔们作斗争
这场战斗已经变成了一种沉重的消耗战,以及拉锯战
他们还是守军,但这一次,他们没有城墙可以依赖,也没有过剩的补给和能够精准打击到每一个敌人的饱和式轰炸——有时候甚至连坦克都没有,辅助军们不得不以肉身顶着炮火冲锋
在那个瞬间,法夫尼尔·兰恩会意识到一件事,或者说,一个问题他会看着倒在自己身边的凡人们,衷心地发问
伱们为什么这么勇敢?
我们有陶钢,有超人的力量,有能够躲过子弹的反应速度,而你们有什么?
他当然是没有答案的,就像是艾泽凯尔·阿巴顿一样区别只在于,法夫尼尔·兰恩可以不去在乎这些事,但艾泽凯尔·阿巴顿不行,他在乎,而且他在乎到快要疯了
“我要艾瑞巴斯死”他愤怒地说“你明白吗,科尔·法伦?我要他死!”
“如果可以,我也想”怀言者的一连长如实回答“遗憾的是,你我二人都无法做到这件事他没有来泰拉,他带着一支我们的舰队消失在了茫茫星海里”
在说这句话时,科尔·法伦的表情非常平静,没有半点波动和艾泽凯尔·阿巴顿不同,他并不愤怒,至少从表面上看是如此
“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多的献祭”科尔·法伦接着说道“尽管泰拉已经成为魔域,恶魔们可以随意进出,但我们的辅助军不行”
“我们要想个办法将他们派遣至地面,否则,就算我们得到了优势,我们也无法守住它,更别提扩大了”
“优势?辅助军?”
阿巴顿的额头忽然有青筋暴起
“你和我谈论优势,谈论战术?你知道你的辅助军都是帮什么杂种和畜生吗?我从未见过会在开战前互相吞食彼此的野蛮人,哪怕动物都不这么做”
“难道不可以吗?”
科尔·法伦用一种令人心惊的淡然回问,于此同时,他身后的那些所谓‘受祝之子’也往前走了一步
阿巴顿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