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笑着问
他的声音悠远,且货真价实地伴随着电闪雷鸣每次说话,都有闪电轰隆劈下,迫使地面震动阿里曼唯独在此刻希望自己还有眼睛,他想看看比约恩描述中的漆黑闪电
帝皇之子没有回答,只是重归战斗他什么也不需要说,因为他作为指挥官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而此时此刻,西吉斯蒙德也已经冲到了阿里曼的面前不会有错,那种伴随着血河波浪声响起的剑刃风暴只有他可以做到
于是阿里曼便不再等待,立刻捧起了手中古籍,同时抽出作为书脊的锈蚀刀刃,将它一把插进了汹涌的血河之中
他是跪下来完成这件事的,而此刻的血河早已因为杀戮的关系涨高了水位在这个姿态下,它几乎淹没了他的脖颈
比熔岩更可怕的温度开始让阿里曼紧咬牙关,他的右手却仍然握着那锈蚀的刀刃西吉斯蒙德则护卫在他身后,在群魔的咆哮声中,帝国之拳安静地吐出一句没有被任何声音掩盖的话语
“做你该做的,我会杀光它们”
我知道盲者笑了我已经听过好多次了,西吉斯蒙德
血河开始咆哮,如漩涡般搅动起来残肢断臂在此刻化作骇人利刃,切割起了阿里曼的血肉,但他始终能感知到自己右手的存在
没有理由,他就是存在不是为了赎罪,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他存在,仅此而已
锈蚀的刀刃在他手中开始颤动,在血河的最深处,一道不稳定的亚空间裂缝开始被关闭阿里曼没有动用灵能,但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件事
实际上,他能感知到的东西远不止于此他还能从那扇薄薄的门扉后方闻见无生者贪婪的呼吸,以及轻微且温和的羽毛刮擦声他知道,祂还在看着他
伱看吧阿里曼想我已经不再是你的门扉,我已盲目
他握紧刀刃,并猛地抽出他看不见自己此刻的身体是何模样,他也不需要知道这件事
血河的咆哮忽然止息,然后,是冤魂们的呓语
阿里曼伏低身体,恭敬地将刀刃插回手中古籍之中
它仍然如初,没有一页掉落,表面也沉寂冰冷,好似从未滚烫四周却安静得吓人,恶魔们的咆哮和那骇人的鼻息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呼呼风声,仿佛来自某处虚无之地
一只手将他拉起
“我们赢了”西吉斯蒙德说,阿里曼听见他将剑插入了地下“这是第几次?”
“我不知道”阿里曼咳嗽着回答,他的鼻腔里现在满是鲜血的气味
“次数有意义吗?”索尔·塔维茨在不远处问
“次数没有意义,但我们赢了”比约恩接上话“这就是意义,或许我们从未真正地杀死过它们,或许我们终将死在这里但是在那以前,星炬都将明亮”
他说完,他们一齐沉默,像是在等待还未发言的某人这是一种在漫长的时光中所养成的默契,但那个人此刻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