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者
“准备向前推进”欧尔十分冷静地告诉他的传令兵“让拿着重火力的人都走到前面来,我们打一轮,然后冲锋,但不要接敌,在远处骚扰这些天杀的王八蛋就可以”
“还有,他妈的这次给我注意好距离,不要被任何恶魔靠近让榴弹手准备好,如果敌人按捺不住想要搞我们,就直接请他们好好地吃点格洛克斯屎”
“明白,长官!”他的传令兵咆哮道
半分钟后,他的命令开始得到执行对于一支失去了现代通讯能力的部队来说,这种效率简直是骇人听闻
欧尔却没空管这件神圣的世界第九大奇迹,他满心懊恼,不明白自己的说话方式怎么又变了回去
他现在听上去完全就是一个老兵,而不是‘虔诚的欧尔’,不是那个住在考斯上的退役士兵
啊,考斯他叹息我想念你
他真的很想念那个好地方,这个银河里很少有那样美丽的地方,但这一切都没了,全都拜这群该死的怀言者所赐
我的地欧尔·佩松开始咬牙切齿我的棉花
他将脸颊靠近飞针式狙击枪的枪托,耐心而平静地开始放缓呼吸,并通过瞄准镜观察敌人
飞针枪是一种反直觉的高射程武器,且根本没有枪声可言,它的弹药是一种硬化的致命毒素晶体,由激光推动,开枪即命中虽然没有破甲能力,但用来点杀那些不戴头盔的蠢货实在是非常合适
通过瞄准镜,他再次找到那个帝国之拳的双斧战士,并缓慢地移动起了枪管,瞄准起了那个正在和他战斗的叛徒怀言者
他将手指搭上扳机
要小心,欧兰涅斯欧尔告诉自己你必须小心,因为那个帝国之拳也没戴头盔
他扣下扳机
怀言者的动作忽然有了一瞬间的僵直,他看上去非常困惑,那种困惑来源于心底的不解,以及右侧脸颊上的一阵刺痛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刺痛到来后瞬间涌起的强烈虚弱感让他突如其来地跪倒在地,帝国之拳没有浪费这个机会,立刻挥斧斩下了他的头颅
随后几秒,那具无首的尸身开始剧烈的颤抖,血浆喷涌而出帝国之拳则大步奔向了下一个目标
欧尔满意地笑了,他知道怀言者早已投靠亚空间内的黑暗邪神,但他们仍然具备肉体,因此就绝无可能免疫神经毒素
他移动枪管,开始跟随那个帝国之拳的步伐,并一一射杀那些试图靠近他的敌人
那人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得到了一个狙击手的帮助,但他居然没有立即集结部队,好从这几倍于他们数量的敌人包围中撤离,而是孤身一人冲入了敌方腹地
眼见此景,欧尔·佩松实在忍不住骂出了声
他经历过很多种战争,有些原始,有些充满着大炮和来自天上的轰炸因此他很清楚那个帝国之拳打算做什么——他打算直接找到敌方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