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些什么吗?”范克里夫收起怀表,笑着问道
“他倒是想说点什么.”卢瑟若有所思地摇摇头“但鲁斯大人大概提醒了他一些什么”
范克里夫叹息一声
“死亡不代表结束”卢瑟也收起怀表,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应该是我们之中对这句话最有心得体会的人才对,范克里夫”
“这不是一码事”一连长低声答道“就算是枉死者,只要仇怨得以平息,也可安眠而原体不同,哪怕死去,他们也绝无可能享受半点安宁”
“是啊”卡利班人以同样的低沉说道“就像是在这个时代死去的所有人一样,范克里夫”
“从本质上来说,我们都只是在疲于奔命,被高于我们层级的力量驱使着忙碌——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那些恶魔们以为他们是自由的,而我们则知道自己不是”
“但我们恰巧因此得到了真正的自由”范克里夫郑重地颔首“同时,我们还将使更多人免受奴役”
卢瑟沉默地举起双手,行了一个天鹰礼范克里夫回以一礼,便再次遁入黑暗
那块怀表正在他的武装带上微微发亮,有一种不该存在的热量正在从它的表面散发他默默地数着它的咔哒声,想从精妙的机械结构中听出一点可能的情报
马卡多是个善于留白的人,他偶尔会将一些情报留存在任务之中,只待你自己去发现
这是一种使人愉快的神秘主义,因为掌印者并非帝皇那样.难以交流,也不像是卡里尔·洛哈尔斯那样过于好交流
他是一个巧妙的中间值,范克里夫不确定这是不是掌印者刻意表现出来的一种外在选择,但是,他绝对钦佩马卡多的努力与付出
可是,马卡多,我们这个风雨飘摇的帝国要如何才能继续存在?范克里夫不禁扪心自问
在黑暗中,他冲向泰拉的另一个角落,并在秒表的咔哒声中得出了一个答案
唯有牺牲
你必须坚定决心,集中全部的注意力你必须挺过接下来的每一步,比如痛苦,比如流血,比如死亡
掌印者的声音从秒表中缓缓传递而出,他那令人愉快的神秘主义再一次地被破解了,范克里夫得到了他的奖励这些话让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但也让他感到痛苦
黑暗退去,他再次回到泰拉之上而这一次,他所行走的这张褶皱的白纸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废墟被重建,尸骸被拖走,本该熄灭,却不知为何再次燃烧了足足一万年的太阳稳定地在天空中直射地面不远处传来摩托的轰鸣,范克里夫转头望去,看见几名金甲的卫士逐渐消失的背影
直到他们彻底远去,一连长方才收回视线,看了看站在他眼前的这个男人
“卡西多里乌斯·德尔库纳斯?”他出言询问
男人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又举起了手里的枪
“您需要我做什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