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色煞白,仿佛两个早已死去的鬼魂
阿巴顿闭口不答,只是突然挥剑猛攻
鬼见愁不同于多数动力剑,它是一把用双手巨剑来形容都显得有些词穷的剑曾几何时,洛肯以为只有艾希曼德可以将它自如挥舞而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其实阿巴顿也可以
但阿巴顿此前从未显露过
这给他造成了麻烦
洛肯开始后退,钢靴深陷于泥泞之中阿巴顿乘胜追击,他没有留手,他的意图非常明显——即抓住这个机会,将洛肯彻底斩杀
想要获胜,就必须抓住每一个可以让结果成为‘胜利’的机会,哪怕它再微不足道,也必须紧紧握在手中
荷鲁斯·卢佩卡尔曾经的教导被此刻的艾泽凯尔·阿巴顿忠诚地践行
他追上洛肯,一连打出三次斩击的同时甚至完美地进行了格挡,没有给洛肯进行反击的机会
他的攻击是如此迅捷,以至于鬼见愁在空气中蔓延出了闪电般的颜色与轨迹,萦绕漆黑的战甲身侧
追随着战帅的新盔甲而一同改变了涂装的荷鲁斯之子们忽然从这两个高速移动的对立色块中意识到了谁将获得胜利
有些人为此感到欣喜,因为这样,他们就不必再观看这场令人不安的决斗了而另外一些人却感到不寒而栗,终于意识到了某些东西
遗憾的是,为时已晚
为时已晚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无奈的词
洛肯横剑格挡,巧妙地预测到了阿巴顿的剑路,并将其一一封死对于阿斯塔特而言,所有的剑战都免不了这个过程若是持剑二者水平接近,战斗便必将被拉长到某种程度
divclass=contentadv洛肯只用了一秒便扭转了自己的局面,他的努力让原本的死局再次迸发出了生机阿巴顿的嘴角却露出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仿佛欣赏
他忽然后退,剑刃深陷泥土之中,切过干涸的血与破碎的盔甲,并借助那短短半秒不到的停留扬起了尘土
洛肯的视线没有被封锁,但鬼见愁被封锁了这把巨大的剑在漫天的泥土中忽然消失,变成了一把不可视的剑
与此同时,洛肯耳边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轰鸣,不像是剑刃即将斩落的声响,反倒像是炮弹即将落地
在这个瞬间,他的脑海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句话,来自塔里克·托嘉顿
“你挥剑时总是太注重要怎么杀伤对手了,亲爱的艾泽凯尔”托嘉顿循循善诱道“不妨放低你对取胜的速度要求,先达成一定的灵活性吧”
看来他没听进去,塔里克
耀白色的流光咆哮着切碎空气,抵达了洛肯的面门没有任何迟疑,影月苍狼仰头躲闪剑刃追着他紧随其后,仿佛一头饥肠辘辘,不知退让为何物的恶狼
洛肯反手再次挡住这一剑,也抓住了阿巴顿因急功近利而暴露出的小小空挡,他猛扑上去,开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