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明白它应该在何时伤害他
欧尔自然捕捉到了这一点,因此更有叹息的冲动
“不,我拒绝”欧尔·佩松说“除非他亲自来和我交谈”
“他很忙”禁军断然拒绝“伱理解他的忙碌,欧尔·佩松,尽管我唾弃你的背叛,但你的确是此刻的泰拉上仅有的几位能真正理解他的人因此,不要再表现得如此幼稚了”
“我懒得反驳你的‘幼稚’观点,但是,我从来都不理解他.”曾经和帝皇并肩之人缓缓地开口“就像我到现在都不理解这块宝石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样”
他用左手将它从胸口捞出,它安安静静地被粗糙的金属链束缚着吊在了他的脖颈上,沉重的重量早已将欧尔的脖子割出深深的血痕,看上去非常骇人,仿佛他在下一秒就要被这份重量斩首
欧尔提着它,用手指轻轻地敲击了宝石一下瓦尔多顿时对他怒目而视
老兵的脸上缓缓咧出一个满不在乎的假笑:“谈正事吧,好吗?康斯坦丁·瓦尔多大人?”
禁军元帅冷冷地颔首
“你看,他让我把这块宝石交给‘他’,那么问题来了,‘他’是谁呢?‘他’又在哪里呢?”
欧尔刻意地将胸膛中保留下来的叹息呼出口鼻,刻意地引起了瓦尔多的厌恶
你其实巴不得这样呢——装模作样的,欧尔冷笑着想,并说出下面的话
“我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我知道现在泰拉的情况到底有多危急所以,让我们都对双方坦诚一点好了,大人,我实话实说”
“如果说我要为了人类而战,然后死在这里,将这里当做我的最后归宿,我会非常荣幸这里毕竟是我的母星,没有人不想在家乡被葬入大地但我不会再为他而战一次了,除非他将这一切都向我解释清楚”
他收敛起笑容,严肃地抬起头,看向瓦尔多的双眼目光具备可怕的穿透力,仿佛他想要透过这对眼眸来凝视另一个人
“一切”他轻轻地说“所有事,没有隐瞒这就是我唯一的条件”
瓦尔多定定地看着他
阿德比曼·巴斯利吹了声口哨:“猝不及防地听见这么多秘辛,我实在是受宠若惊啊——那么,祝你好运,欧尔·佩松连长,我还有事要忙”
他眨眨眼,眸中黑焰忽然高涨,那种虚假的笑意在短暂的停顿后变为了货真价实的可怕微笑于是欧尔知道,这群杀手中的杀手,刺客中的刺客又有了另一群目标要去杀
但你们杀得完吗?
欧尔忽然想这样问他,于是,他真的就这样问了出来:“你们要这样做多久?”
副官略显惊讶地挑起眉,看了他一眼他又扭头看看康斯坦丁·瓦尔多,在看见禁军元帅那非常明显的沉思后,阿德比曼方才勾起嘴角,走到了欧尔·佩松身边,和他亲昵地勾肩搭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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