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欧尔·佩松在他眼中到底有多么不知好歹,光是他曾背叛过人类之主这一件事,便已经让瓦尔多无数次地心生杀意
“你”他后退两步,放下权杖,将它灌入地面,从腰间拿出了一本鲜血淋漓的典籍,竟然试图翻阅
第一战团长目眦欲裂地看着那个所谓的‘洛珈·奥瑞利安’从腰间缓缓拔出了一把闪着微光的匕首
“哪怕真相已经冲到了你们眼前,你们也不听,而是愚蠢地为了一个世界上最大的骗子前仆后继,无意义地死去如此之多宝贵的生命,就这样毫无价值的浪费”
“再会了,兄弟”伪物如是说道“我会为你留出一个席位”
欧尔将视线移到了他手中的长矛之上
“你不觉得那位原体比起你才更需要这样的一把武器吗?”欧尔耸耸肩,如是说道“你说这里是皇宫外墙,我虽然一辈子都没来过这地方,但至少我知道他的喜好”
“能被称之为皇宫的地方一定大的惊人,如果他们要负责整个外墙,那他们就要面对难以计数的苦战这把武器在你手里似乎不会再起到多少作用了,你要为我带路,不是吗?”
属于洛珈·奥瑞利安的脸再次回归,他微微一笑,貌似享受般地扬起双臂:“兄弟,你似乎有所变化如此一来,倒也不枉我为你所做之事”
皮囊被洞穿,其下流出的却并非血液,而是漆黑的胶质大怀言者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
“你想跑到哪里去?”他冷冽地问
大怀言者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用燃烧着人类头骨的权杖顶端扶正了自己的下巴,将它黏合了回去
正在他周围与怀言者的精锐拼杀的常胜军们也看见了这一幕,他们仿佛得到了激励,开始以更为勇敢的姿态作战
统御之手嗡鸣着震出泥潭,一拳便打碎了洛珈的头颅沼泽狂涌,其中秽物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萨姆斯!萨姆斯来咯!”它狂笑着咆哮“你好啊!欧兰涅斯!”
他眼中光辉大盛,泥潭开始融化,在极高的温度之下冒起了青烟,化作了漆黑的灰烬马库拉格人就此轻而易举地脱困,他扔出赤诚短剑,将那扭曲的尸体穿胸而过
基里曼从漆黑的淤泥中拔出自己的腿,没有任何动摇,只是继续朝着洛珈前进
可这仅仅只是沧海一粟,还有更多的无生者正在从黑雾中涌出于此同时,阵地的另一端也传来了某种巨大的噪音
罗伯特·基里曼平静地看着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欠奉他举起握剑的手,缓缓握拳,赤诚短剑在他手中被握得嘎吱作响,令人怀疑仿佛下一秒就该破碎
血肉和骨头飞溅,漆黑的胶质却帮助着那本该飞出去的下巴歪歪扭扭地挂在了脸上,大怀言者脸上的笑容却依旧存在
淤泥爆发
在猛然袭来的漆黑浓雾之中,一只巨大狰狞的利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