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血已经流干了而已
“继续前进”禁军元帅低沉地说“我们还差一段路,另外,你可以接着说”
“怎么?你对这种话题很感兴趣?我还以为你永远也不会和我这个背叛者聊天呢”欧尔站起身来,刻意地粗声粗气起来“你想听我说些什么?”
“有关神明的话题,继续,欧尔·佩松”瓦尔多说道,对他的挑衅置若罔闻
“我想我已经没什么话可说了”欧尔拒绝道“另外,请你转告他,如果他想听这些我以前就说过很多次的陈词滥调,就请他自己来找我”
“是我自己想听”瓦尔多平静地说“和主君并无关系”
欧尔·佩松惊讶地看着他,一时之间,他甚至忘记了说话,只有尴尬的沉默缓缓蔓延而当沉默终于过去,这件事也被一同放弃了,他们不再提起,只顾着赶路
汗珠如雨水般划过欧尔的脸,他艰难地控制着双腿的抖动,并尽量只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地面他不想再直接和任何一个死人对视了,那种相互凝望实在太过折磨
大概好几个小时后,他们方才重归地面而此刻的天空已经彻底地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隐约的金光在试图刺破它们的遮蔽
瓦尔多面色严肃地握紧长矛,将欧尔·佩松护在了身后,开始谨慎地向前移动欧尔大口大口地吞食着弥漫着硝烟气息的空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们此刻的模样好似两个盲人,正在试图以天生的缺陷对抗黑暗的包裹有那么几次,欧尔都想开口询问瓦尔多了——你把我们带到了何处?
而他终究没将这句话问出口,因为一阵又一阵的微风已经替代了禁军,给了他答案
从风中,欧尔闻到了一种他最近这几十年才熟悉起来的味道,即钷素火焰燃烧的特殊气味他不断地耸动鼻翼,嗅闻着这种可能带有微量毒素的气味,感到一种不该有的舒适
他们一直走,一直走,时间再次失去了意义两人均保持了沉默,开始忍受这种折磨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经受时间混乱带来的后果了,这种感觉就仿佛身处一间无穷大的牢房,然而四周只有黑暗,你被宣判无尽的行走,唯一完成刑罚的办法就是行走,一直走到时间结束
可监狱长没有告诉你具体的时间,也不给你任何可能弄清楚时间的标尺.只有黑暗,以及酸痛的膝盖,大汗淋漓的虚弱,干枯的嘴唇
欧尔放弃咒骂的想法,他握住宝石,开始昏昏沉沉地祈祷
我知道你听得见,我也知道你大概不能回答我,但我们真的走在正确的路上吗?
你已经很久没有通过宝石给过我任何指引了,如果我们走在正确的路上,你就发一下光吧,这样,就算有什么东西要从黑暗里冲出来咬烂我的内脏,我也知道自己死得其所
你把泰拉搞得太糟糕了,你明白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