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紧握在胸前的右手,指向了前方“我们到了”
他所言非虚,顺着他的指引望过去,梅洛斯果真看见了一个黯淡的金色身影然而,哪怕是以阿斯塔特的视力,梅洛斯也过了好一会才分辨出那其实是个禁军
他们标志性的耀金盔甲已经被鲜血彻底染污,这就是为何会显得黯淡,但这并不妨碍他进行战斗
仅凭单手挥舞长矛,他也能在魔潮中艰难屹立,金色长矛上迸发出的光辉让那些亵渎的无生者惧怕不已,只要被照射到,就会立即尖叫起来,有些弱小的甚至会被它直接烧成灰烬
那亵渎的血肉在光辉中永无止息的嘶嘶作响,油脂和脓血从皮毛下一齐涌出,它们的哀叫声是如此动听战果斐然,康斯坦丁·瓦尔多却打得还是十分艰难
原因无他,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他也决不能使出全力作战
欧尔和梅洛斯看得清楚,就在那魔潮的后端,有些体型庞大的恶魔正在观战它们明明可以选择直接加入战斗,却仍然要作壁上观
年轻的药剂师立刻明白了它们到底在做什么,他为此脊背发寒,满心怒火,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头,询问起了那个凡人
“我们该怎么做?”他问,浑然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将欧尔·佩松当成了主心骨
欧尔·佩松没有回答,他暂时不能回答,这种有心无力的窘境来源于他胸口处的宝石在梅洛斯无法看见的世界中,它正在发光,那光辉比正午时分的太阳还要耀眼,还要炽烈
+祂们看不见你,却看得见瓦尔多,欧兰涅斯在我的计划中,他是十分重要的一环祂们正在试图以此消磨掉他的人性,想让他回到那种无情中去我不能容许这件事发生
别说废话了欧尔粗暴地打断告诉我该怎么做
+去教他如何成为人类的英雄,欧兰涅斯
我他妈怎么知道怎么教?而且他已经是了!
+不,还不够,他仍然只是在为我而战对于他将要做的事情,这种觉悟仍然不够我只能言尽于此了,吾友
称呼他为朋友的那个人叹息一声,声音变幻,听上去忽然又回到了过去的时代,那个时候,他还拥有名字,而非一个冰冷神圣的代称
+你最擅长做这件事了,不是吗?曾经有无数人受你鼓舞,突破自我,成为他们想象中不可能成为的英雄,成为一面在风中傲立,指引他人的旗帜再来一遍吧,欧兰涅斯
声音消散,宝石炽热到几乎融化他的血肉
欧尔·佩松深吸一口气,回到了他所身处的、这个残酷的现实世界
他仰头看向梅洛斯,那种眼神绝非一个退役士兵,种地农民所能够拥有的
与人和善的退役士兵欧尔·佩松没办法用这种眼神看人,信仰自我解构后的天主教神祇的欧尔·佩松也不可能表现得如此锋芒毕露
只有一个人可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