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他提着他,开始行走,步伐坚定,像是早有设计可他面临的那个方向空无一物,甚至连柱子也没半根
阿巴顿的头脑一片混乱,他以为复仇之魂号早已坠毁,深深地埋入泰拉地下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卢佩卡尔的王庭为何会再次出现?
“因为我想”荷鲁斯温和地说
阿巴顿抬起头,看见一张被黑暗彻底笼罩的脸他越过他看向前方,看见荷鲁斯正提着那人继续行走,然后他收回视线,看见荷鲁斯正在俯视他
那目光让阿巴顿觉得自己渺小至极
“因为我想,吾儿”荷鲁斯如是重复“我早已对你说过,我可以做到任何事,物理法则只是一种无聊的游戏我已强大得远超你的想象,看吧,艾泽凯尔,看看我能做些什么来为这场戏剧增添乐趣”
他微笑起来,抬手指向另一个他,那个正提着雷霆走向空无一人的王庭中央的他——然后,有来自森林中的湿润泥土气息一闪即逝
一把巨剑从空气中出现,斩开了黑暗,也斩开了荷鲁斯·卢佩卡尔的胸甲雄狮——卡利班的雄狮莱昂·艾尔庄森咆哮着用巨剑将荷鲁斯砍倒在地,又用长矛将他刺穿
一把大刀紧随其后,毫不犹豫地斩向了荷鲁斯的双腿与双手巧高里斯的雄鹰察合台可汗目光冷冽地执行着大逆不道之举
费鲁斯·马努斯手中的破炉者被高高举起,以最简单最直接的下砸朝着荷鲁斯的头颅径直砸落
只有两个人没有动手,一个是圣吉列斯,一个是福格瑞姆前者目光怔然地打量着这个地方,后者那燃烧着熊熊黑焰的眼眸则一眨不眨地盯着阿巴顿
不,不对
是盯着他身边的那个人
艾泽凯尔·阿巴顿缓缓地抬起头
“你懂了吗?”荷鲁斯朝他眨眼“一个小把戏,一个小小的骗局,福根察觉了,不过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所言非虚,就在雄狮身后,在那从空气中出现的森林里,有一支军队咆哮着冲出
阿巴顿的眼眸被刺痛了,这真的是一支遍体鳞伤的军队,人人带伤,所有的盔甲都斑驳到了一种尴尬的窘况但他们拥有一种燃烧的斗志,一种澄澈的愤怒
阿巴顿不敢再看,不知不觉间,他蒙在自己眼前的那层薄纱已经被可怕的真相彻底烧了个干净——可是,有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强迫他抬起了头
“为何不看呢,艾泽凯尔?”荷鲁斯轻声询问“看啊,看他们众志成城,满怀愤怒的模样看他们的泰坦,他们的武装,他们的斗志以及他们即将要面临的事”
他微笑着举起右爪,然后将它缓缓合拢
阿巴顿什么也没有听见,在同一个瞬间发生了太多声音,他的耳朵无法接受这么嘈杂而剧烈的声浪,他已经失聪了不过这没关系,因为他仍然可以看见
他看见至少数十架泰坦在这个瞬间尽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