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你们本可以拥有更为出众的形态,而不是被困在一具能被刀刃所伤的躯壳中,在漫长的时间中逐渐腐朽。”
他没能说完,他的话语被打断了,因为荷鲁斯·卢佩卡尔正在突如其来的发怒。他的形体成为了一片涌动的黑暗,巨大且狂乱,尸骸沉浮,咕嘟作响。
卡西多里乌斯屏住呼吸,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不明白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直到那个脏兮兮的老兵用手掌轻拍他的肩膀。
他的阴影将卡西多里乌斯完全包裹。
“不要畏惧,卡西多里乌斯。”他的声音低沉而虚弱,仿佛将死之人。“存在于这里的他只是一个虚幻的形体,你所能看见的这些也都只是恶毒隐喻的一部分,绝非真实。他无法伤害到你,除非他先杀死我。”
卡西多里乌斯颤抖着、哭泣着靠近男人,并举起他的右手,金光从指缝中盛放。
“骗、骗术?”信使结结巴巴地开口。“我不明白,我主。”
“等着看吧,父亲。”祂吼叫。“我会改变你的谎言!”
“在我看来,您之所以问我这个问题,只是因为感到不知所措而已,我没有说错吧?您想知道我过去的经历,并从中推测出帝皇送您来找我的原因——但是,如果他真的做什么事情都三思而后行,深思熟虑,我们又怎么会站在这里?”
他忽然皱起眉。
他走近那个正被绑在石碑上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开始尝试着解开那些粗糙的绳索。然而,他不过才刚刚搭上手指,便感到指尖传来了一阵可怖的痛楚。
“帝国真理,那就是他的谎言之一。在他的一千万个谎言中,唯独这一个我能够理解。他需要用一种方式来暂时隔绝混沌的影响,所以他没有选择,但是,他又对洛珈做了什么呢?”
“所以这就是你的最后措施?”他轻蔑地凝视着男人。“我知道你想做什么,父亲。不要忘记了,我和你一样,都借助混沌的力量看见了那些预言。”
圣吉列斯略显愕然地看向这个敢于打趣他父亲的凡人。
比如两滴鲜血。
卡西多里乌斯的思绪开始沸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帝皇做了什么?荷鲁斯又到哪里去了?
然而,所有的问题都在低垂着头颅的帝皇面前化作了虚无。前不久还被恐惧摄取了心神的信使在看见那张毫无生气可言的脸后,竟然咬着牙站起了身。
距离目标已经如此之近,他却还是不知道自己要以什么方式来为这场已经显得过度抽象的战斗提供帮助。可是,他必须去帮助他的父亲。
毒蛇吐着信子,试图逃入草地之中,却被一杆长矛一条接着一条地刺穿杀死。
大天使的手指与那杯子接触的地方传来了强烈的灼烧感,他却根本没办法松开手。
“是的,我知道我们大概没办法在那种等级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