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忠诚于帝皇、帝国和人类”
“你是什么人?”
“帝国国教的低级牧师,霍斯特·恩德罗”牧师从善如流地答道
“一个牧师凭什么杀光他们?”
“我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图杰阿先生我是祂的信者,因此我必将亡于刃下”
“祂是谁?”图杰阿问
这一次,牧师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脸逐渐地变得平静了下来,笑容和生气一同被吹拂而过的寒风带走了构成他表情运作的那些肌肉一点点地失去了活性,让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变成了一张僵硬死寂的面具
烛火跳动,将他的眼眶映照得非常幽深一个烛台在他的背后燃烧,可他的影子却只存在于脚下一点,犹如针尖般渺小
图杰阿的心跳一点点变快了,不,或许不能这么说不是变快,而是逐渐逼近极限
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心跳声充斥着他的耳朵,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压力在脑内横冲直撞,压迫了他的视力,迫使他眼前一片模糊
他的腹部和右肩又传来了疼痛,伤口大概崩线了他不知道霍斯特的缝合手艺到底如何,但是,依照他那精湛的屠宰技艺来看,他的医术多半也差不到哪里去
而这无济于事,鲜血很快就染红了绷带和他的衣服,开始顺着大衣粗糙的面料滑落地面,摔得粉碎
图杰阿紧紧地握住他的枪,费力地将大拇指搭上击锤他试了好几次,才将击锤板下
他没有问问题,他已经没有说话的余力了不过,他也不需要这么做,所有的一切都蕴含在了他的眼睛里
那双饥肠辘辘的绿眼睛正死死地凝视着霍斯特那张毫无生气的脸,试图从中得到答案
得到一个足以让他自己安息的答案
霍斯特张开嘴,吐出一串嘶嘶作响的古怪语言
在这一刻,图杰阿耳边轰然响起剧烈的雷鸣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再也听不见任何事情他的枪脱手而飞,在地砖上滑出去了很远剧烈的疼痛如海潮般将他淹没,图杰阿却只想到他的枪
这一定会留下划痕的他遗憾地想
——
“他很勇敢.不过,这真有趣”霍斯特说
“什么事这么有趣?”另一个人问,声音非常冰冷
霍斯特不以为意地抱起双手,靠在教堂钟楼的墙壁上耸了耸肩夜风吹拂而过,血腥味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你知道的,还能有什么?只是在感叹这种纷至沓来的巧合罢了”
“什么巧合?”那人又问
“真的吗?你真的要这样一直明知故问下去吗?”霍斯特问
伴随着一阵冰冷的笑意,一个巨人就此走出黑暗
他穿着一套精美的动力甲,漆黑为主体,被刻意留出的银色闪电好似活物般跳动,显眼无比一只亮黄色的狰狞蝠翼在左肩甲上反射着夜色,右肩甲上却刻着一把漆黑染血的利刃
“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巧合,霍斯特”巨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