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把它拿到手呢?我就知道我们得遇见点什么东西,我们才没那么好运
对不起,霍斯特,是我愚蠢了我不该质疑你的噩梦,也不该说你没有任何预言天赋
你的天赋实在惊人,我们当年就该让你参加改造手术成为新兵的说不定你能看得比我们都远,说不定.你可以看见他们的归来
泽尔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熊熊燃烧的大火已经将这个巢都黑帮的小巢穴彻底包围
那些死者们的尸体在明显超自然的亵渎火焰中逐渐变成了沸腾的混合物,连带着鲜血被猩红的长舌舔舐殆尽,尖锐的利爪或扭曲的手指抓起了他们的尸体,急不可耐地塞入嘴中,开始大快朵颐
它们獠牙密布的嘴能非常完美地完成这个任务,不过短短十几秒,尸体便被那些扭曲的黑影吞噬殆尽,它们却仍未满足
实际上,它们从未满足过
这些嗜血的野兽伏低了身体,低沉地咆哮了起来它们能感知到,附近还有活人存在邪恶的仪式和混沌的精魄组成了它们的躯体,无生者天生就对生者的世界满怀恶意
此时此刻,在那或猩红或漆黑的视界中,它们能清晰无比地感知到周围世界的生机勃勃,和那些到处都是的孱弱血肉
饥饿感和杀戮欲一同涌上了它们那没什么智力可言的头脑,蒙蔽了它们本就不是很灵敏的感知
它们太饿了,饿到发疯,饿到可以完全忽略那悄然响起的链锯马达声——但是,它们要怎样才能忽略一个突然出现在它们中央的阿斯塔特,以及一把极度渴望痛饮恶魔鲜血的链锯剑呢?
答案是没有办法
泽尔沉重地落地,他在双脚触地的第一秒便挥剑肢解了两只野兽,它们的血肉和骨头里卡着扭曲的船体金属,被链锯剑砍得四处乱飞
紧接着,他横剑挥斩,将一只高大怪物的下颚从它那张拉长的人面上剥夺了下来
它猩红的长舌耷拉在了惨白黏腻的皮肤之上,那已经腐朽发黑的牙龈中生长出了绝对不属于人类的细密尖牙它痛吼着朝着泽尔扑来,却在半空中便被一记上撩斩凶狠地从胯部砍成了两半
以上这些事仅仅只花费了泽尔一秒,而他并未恋战,当第三秒精准无误地来临之时,他已经再次跃起,并从腰带上扯下了一枚触发式的震撼手雷
它不是什么新式科技,只是火星铸造厂在十个千年以前就出厂的老东西,但它依旧能在战斗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泽尔将它扔出,下一秒,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冲击波从手雷的落点瞬间爆发,横扫群魔,震耳欲聋的巨大响声让它们尖叫不已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泽尔的跳跃让他成功地停留在了一根尚未被摧毁的木制横梁之上,他冷冷地俯瞰着那群已经陷入了疯狂中的恶魔,非常迅速地拔出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