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维塔里昂大人是刻意离开,而且已经提前通知过他的兄弟们】
卡里尔再次往下翻,如愿看见了那位塞勒斯连长的发言
“我明白了,原体”
就这样吗?仅有一行如此简短的回答?
卡里尔挑起眉,在文末看见了一個小的蓝色光符他用食指点击,页面再度变化,一整排新的文字就此出现在他眼前
书写者没有落款姓名,但是,从人称和描述来看,不是赛维塔,还能是谁?
【塞勒斯·普罗克西米尔不理解我为什么要孤身一人离开安全的堡垒和阵地,他不会知道理由的而我会为他祈祷,好让他终生都不必知晓】
【知道得太多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痛苦的刑罚,尤其是对我而言】
【从很多年起,我就能够感知到空气中的每一点灵能或混沌之力造成的波动,于是这种刑罚造成的折磨便开始以指数级倍增】
【我的天赋在呼喊,它被束缚在我的身体内,终日不得释放我理解它的苦闷,但我不会让它出来作乱不过,只在少数时候,它那仅存的一点活性部分的确也能给我带来一些帮助】
【比如这一次,尽管在事后会议我被极限战士们联名要求,以后若是联合作战,必须和他们一起行动可是,就像罗伯特·基里曼所说的那样,我让它们撤退了而这就够了】
【我是怎么做到的?答案很简单,风】
【风里藏着尖叫,以及别的东西我能辨别出这声尖叫来自谁,正如它们也知道】
【那个女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庭遭遇谋杀,丈夫和女儿被相同的魔爪刺穿举起,血肉横飞.她的一切都在那一刻灰飞烟灭,唯独她的痛苦留了下来】
【恶魔们以人类为食,灵魂、痛苦、喜悦.它们什么都要,而我们不同,我们只要一样东西她把那东西亲自交到了我手里,只是她还不知道,这使我无法再继续等待】
【距离极限战士之主规定的总攻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但复仇是不会等待的她的祈祷无人回应,而神会,至少我认识的这个神会】
【于是祂派我去了,于是它们撤退了】
【我付出的代价是一次长达二十五年的沉睡】
【如果没有面具,恐怕我早已升魔我明白它能给予什么,但我更想知道持有它到底要付出什么.而现在,我正坐在我的石棺面前书写这份战报】
【在我沉睡的年岁里,艾瑞巴斯再一次出现在了我们附近他似乎还是对马库拉格的残骸怀抱有极大的兴趣,我听闻罗伯特·基里曼斩杀了洛珈·奥瑞利安可悲的皮囊,却没能逮到艾瑞巴斯,反倒让他取走了一缕马库拉格的灰尘】
【此事让我有些不安,那杂种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他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目的而且,如果他只是要像诅咒我们一样诅咒极限战士的话,为何不选择在神秘学上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