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年前的时候,考斯人还不是这样
至于现在,工人们现在正在小声惊呼,不为别的,只因布斯特说出口的叛徒二字这两个字犹如重锤,锤得他们疼痛不已,只能发出叫喊
“我不知道他们是打哪来的,我也不想知道,但他们就是在地表上他们浑身都是烂脓包,皮肤粗糙的像是皮革,他们穿着人皮,只会胡乱的大叫”
“而你,戈特林,你知道你这样的人在走上地表的那一刻若是被他们发现,你会经历什么吗?”
还不等他回答,布斯特便自己开始解释
“你会被吃掉”他镇定自若地说“他们会首先从你的鼻子吃起,我亲眼所见,他们很喜欢咬掉其他人的鼻子”
工人们的惊呼声停住了,变成了一种因恐惧而倒吸入空气的声音地下洞穴内永远不缺少鬼故事,不稳定的摇晃光源,呼呼的风声,幽暗的隧道.这些东西正是恐惧气氛绝佳的载体
而且,布斯特所讲的东西比鬼故事还要吓人因为他所讲的故事是他的亲身经历,他讲起这些事来平铺直叙,锋利的好似刀子
“在我还没退役的时候,这些王八蛋曾经冲进了我们的一座地上堡垒我们和他们正面作战,但他们跑得太快了,只一眨眼就能冲到你面前,然后扑到你身上”
“他们会用手指插穿你的喉咙,再用牙齿咬掉你的鼻子,你的脸颊肉和你的舌头他们会从脸吃起,然后才是其他地方,这是我亲眼所见”
“所以,现在告诉我,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不让你们去地表?”
戈特林汗津津地咽下一口唾沫
“哈,还他妈的战争结束了”
布斯特说着说着,居然笑了起来他在轻轻的颤抖,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单纯地因为怒火
他很好的将自己的情绪压抑了下来,但他仍然免不了感到怒气上涌——我的部队为保护你们而死,考斯之子同样为保护你们而死,结果你反倒回头来指责我们剥夺了你们的自由?
“战争永不结束”布斯特开始咆哮“你想知道它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吗?!”
戈特林双眼噙满眼泪,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我想,长官”
“除非最后一个怀言者杂种和最后一个他们的辅助军杂种死去,否则考斯之战就永不结束!”布斯特吼道
在这一刻,他的声音不像他自己,反倒像是他曾经遇见过的一名考斯之子中士实际上,这句话也是那位中士在演讲中的一句话
布斯特把它牢牢地记了下来,他把它和他在忠嗣学院中学到的考斯战斗历史结合在了一起,进而形成了一种深刻的仇恨
不同于这些平民,布斯特知道自己为何而战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能孤身一人地在那座被围困的地面堡垒中坚持一个星期
他本该因为这个而获得晋升,从中士一跃成为连长,就连他的长官也这么说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