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却在此刻笑了起来,他摇摇头,鲜血从紧闭的眼皮内缓缓蔓延而出,在苍白的脸上肆意蔓延、纵横紧接着,他缓缓放下了肩上的骸骨
他的确看不见了,但他还听得很清晰,有些东西正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轻柔的走动他们没有穿鞋,脚底板坚硬到和石头无异
他原本极度克制的感知网在此刻稍微得到了一点点许可,于是它们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持续蔓延,一如曾经身处诺斯特拉莫上时那样
在它们的帮助之下,卡里尔清晰地‘看见’了那些正在慢慢包围他的人,或者说,东西
他们长得奇形怪状,有的甚至无法维持最基本的人形一万年前,他们的祖先就已经称得上是样貌可怖,这些人则青出于蓝,已经远远超出了恐怖所能形容的范畴
他们代表的东西是一种和文明完全相反的事物,有关此事,卡里尔可以很轻易地从他们那毫无知性可言的针尖双眼内得出证据
他们都拿着简陋的武器,基本都是粗制滥造的长矛骨头做柄,石头打磨成刃面也有少数几个较为强壮的手中握有金属长矛,从它们的颜色来看,多半是取自一些不幸战死的考斯人
这倒真是可笑,战死者手边绝对不缺少武器,这些生物却宁可不用,而是把它们拆碎后二次打磨,变成野蛮的武器
就好像他们宁肯穿人皮,也绝不穿任何衣物一样
被动的与文明对立,还是刻意被人引导?
卡里尔赤手空拳地走向离他最近的那个变种人,打算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他本人的确不擅长思考,但他很擅长寻踪觅迹,以及寻找答案有些时候,身体力行是比思考更好找到答案的方式
就好比现在
他挥出一拳,这一拳让那个野蛮之物的上半身彻底消失
殷红的肉泥在空气中飞溅,卡里尔却只觉得想笑——人类的基因真是强大,已经过去了一万年,这些人在无休止的近亲繁殖和辐射造成的变异退化作用下却仍然能保持血液的鲜红
这倒也不失为一种荒诞的戏剧
他索性真的放声大笑起来,开始将杀戮量化,变成一个又一个在他手下流逝的数字二,三,四当这个数字变成七的时候,这些人产生了退缩
当它在一秒钟后变成十六的时候,他们瑟缩着吼叫起来,开始胡乱地奔跑,试图逃离这个双手沾满腥臭鲜血的怪物
而卡里尔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他额外浪费了十秒钟的时间,将剩下的十一个人彻底杀死
就这样,这个游荡的部落就此消失他们的尸体会在几个小时之内被吞噬殆尽,不管是游荡的变异野兽,还是他们的同类,这些生物都会对他们的血肉充满享用的欲望
卡里尔对此心知肚明
他加快脚步,回到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最开始的地方,并再度背起了那具骸骨
这场无谓的杀戮没有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