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皮乌斯说,他刚才急速跳动的心脏现在已经放缓了速度
“我们没有惹——”灵族叹气,像是正在对一个白痴讲话“——我拜托你,人类,回到你的队伍里去,我现在没时间调教你的智力,好让你变成能和我们进行交流的模样”
“去你的”卡斯皮乌斯粗俗地骂道“你在拿我们当天平上的筹码使用,你以为我蠢到看不出来吗?不要以为你们这个种族比我们高尚或优越多少,你知道你那些堕落的同族有多么令人恶心吗?”
灵族像是被刺激到了,他收回视线,但仍然回答了他的最后一句话:“是的,我知道”
他拉着他的同伴转过身去,不再对卡斯皮乌斯投以任何关注就这样,侍卫长的尝试以失败告终了他阴沉着脸,拉着他的新船长回到了船员们之间
他们下意识地离他们远了一些,似乎是在畏惧刚刚的争吵,担心被灵族们可能降下的愤怒波及,卡斯皮乌斯甚至懒得去嘲笑他们的愚蠢了
舷窗外的那支舰队正在缓慢靠近,金光闪闪的天鹰与强大的火炮阵列明显到几乎要把人的眼睛迷晕
而灵族们已经先行进行了撤离,只留下零零散散一些人还留在底层甲板或机库内看守他们,甚至没有佩戴武器
这么好的暴动机会,如果他能和他的兄弟们待在一起,是一定不会放过的,奈何他现在正和一群愚蠢的人待在一起
可是,他宣誓过,要保护他们
“现在怎么做,卡斯皮乌斯?”
侍卫长抬起头,看向他仍然战战兢兢的新船长,从那张过于年轻的脸上,他读出了一种夹杂在恐惧之间的担心
他心中一暖,年轻的希尔德正在担心他,意识到这件事让他僵硬的思绪暂时从那些想象中抽离了出来,也让他再度拥有了耐心
“我们只能等了”卡斯皮乌斯说“并祈祷这些异形不会在最后一刻背信弃义地杀光我们,它们经常这样做,希尔德所有的异形都是可耻的背叛者”
他的话让年轻的船长发出了一声哀泣,然后就此陷入了恐惧的幻想之中卡斯皮乌斯没有再打扰她,因为他自己也有事情要思考
他不明白希尔德的父亲为什么会因心脏病而去世,他是个惜命的人,每个月都会让船上的医生为他进行体检
这个喜好享受的男人拥有一副健康强壮的身体,一部分是基因的原因,一部分也源自他自己的锻炼
他固然胆小,但也和卡斯皮乌斯一起经历了数十年的风雨,这早就不是他们第一次被灵族抢劫了
按道理来说,他可以有很多种死法,活生生地被恐惧侵袭到心脏停跳而死是最不可能的死法,但是,这是卡斯皮乌斯亲眼所见
他满心忧虑地沉思着,皮肤却忽然因为一阵冷空气的袭击而起了鸡皮疙瘩卡斯皮乌斯转过头去,发现那两个离他们最近的灵族正